第二日清晨,刚入卯时,众人便被看管叫起来干活,洗漱?这不可能,在这里,水格外珍贵。
随后不久在凶戾的看管催促下,众人抵达了昨天干活的地方,又开始了新的一天黑奴工作。
文芷令依旧在那个位置挖矿石,而那高瘦男子因为看到自己的依靠被这家伙带着的几个人揍翻了,因此不再敢招惹这家伙。
就这样,白天众人被赶过来干活,晚上就回去睡觉,两点一线,而文芷令也在周全和叶长空的同意下搬到了程倩处,几人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就这样半个月便很快过去了,几人在这里待久了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而此时的临安城可谓是鸡飞狗跳,很多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报官的报官,讹传的讹传,各种声音一瞬间迸发了出来,而文秩荣也被宣入朝。
早朝……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各大势力的群臣在早朝上匍匐。
“平身……”
“谢陛下……”
独孤谙高高的坐在朝堂的最高处,这是这个王朝最大的掌控者,而一旁看起来有些柔弱,一副太监打扮的人便是当朝宰相葛泫,一步步从小太监爬到的这个位置。
而今天的早朝与往日不同,皇帝亲封“镇关神武大将军”文秩荣文将军也一并上朝,而独孤谙每次上朝都在旁边侍奉的女人青衣今日并没有带来。
随后流程走完后便到了奏章环节。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旁的葛宰相即是宰相也是负责大公公这一身份,没人知道他以前经历了什么。
文秩荣站了出来,独孤谙内心颤了一下。
“文爱卿有何事要奏吗?”独孤谙看似一脸平静实际上内心开始紧张了。
文秩荣走到正中间,双手抱拳单膝跪下道:“陛下,前段时间臣在边疆反攻匈奴来犯,并写书上报需要支援粮草,为何皇上并没有批,能否告知臣这是为何?”
独孤谙正好与文秩荣对视,而文秩荣的眼神平静到非常冷,甚至能让人忍不住打喷嚏。
“这……爱卿啊,你不知道吗?送信并被山匪劫持,因此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此这也是迫不得已呀。”
朝堂上的众人一听差点被噎住了,这种低级的的骗术,文秩荣皱了皱眉,虽说匈奴已经退了,粮草在自己回来寻子后几天后送到了,若是没有这么快结束,对方与我方鏖战个把月破城是早晚的。
随后文秩荣清了清嗓子,表情依旧看似平静地说到:“前几日……”随后文秩荣从怀里拿出一份检具信,“据说有位才能者为陛下献出治理干旱的能人,在下可否见识一番?”
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都知道文秩荣并没有太过生气,且给了独孤谙这个帝王一个台阶下。
朝堂上大部分人各自看了看各自,随后一个男人站了出来对着文秩荣行了行礼。
“文将军您好,便是在下。”此时这人因为确实解决了干旱问题,也给出了改良方案,因此已经是五品官员。
“早就听闻文将军英勇神武,在下乃一名江湖人士,会一点手段,因此想要报效朝廷。”随后这人整理了一下官服。“在下林靖。”
文秩荣打量了对方,看着对方的眼睛,似乎隐隐闪着一丝看不透地感觉。
文秩荣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对着皇帝再次行了个礼道:“陛下,据说您最近沉迷美色,朝廷事务有所懈怠,我觉得我应该留下来监督监督陛下了。”
独孤谙皱了皱眉,明显有点不太乐意,但是迫于对方的压迫感,只能妥协,起码先忍忍。
“既然边疆暂时安全,文爱卿便在京休息片刻吧,对了,文爱卿……”独孤谙眼神扫视了群臣一番。
“据说有一片西域势力在江南一带为非作歹,就连……”独孤谙没有说下去,毕竟朝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文秩荣儿子的事,先是断臂,随后不见了踪影。
独孤谙眼神一冷,眼神似乎带着杀意:“文将军,我这里有个任务,朕的女儿玉枝公主也消失了个把月,锦衣卫四处搜寻也不见下落。”
独孤谙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很显然独孤谙的意思是希望文将军调查一下这件事。
文秩荣思索了一番:“西域最近愈来猖狂,臣恳请陛下调动西南军,我亲自出动,即便不是他们干的,若不以武力手段,怕是他们忘了一些旧事了。”
在文芷令出生之前,文秩荣便早就四处征战,周边势力一听到领军之人是文秩荣这尊杀神气势已经减半了,这里就包括西域。
西域曾联合北疆匈奴策划对中原发动过战事,那时中原因为动乱已经陷入了衰弱期,随时会垮掉,就连独孤谙也已经准备割让领土,而那时文秩荣便已经是一名千夫长,而文秩荣所在营地的那名将军深知对方人数是自己的十倍,根本打不过,便下了撤退令,想要皇帝割让一部分领土以求安宁,甚至准备卖主求荣,文秩荣当场一枪将那名退缩的将军刺死,并鼓舞士气,绝不退让一步,随后提着枪与将士们冲在最前线,只见文秩荣一枪狠狠砸在地上,凶猛无比的罡风瞬间将地上砸出一道长百米,宽十米,深三米的长枪形大坑,威力极度恐怖,没有任何人能接下这一枪,仅仅这一枪就打散了对方的阵容,杀掉了对方接近五六百人,随后一枪一个的带着将士厮杀了仅仅半日,由文秩荣带领的四千精锐仅损失一千三百人的情况下便全歼了对方接近四万人马,将敌方统帅的头颅挂在战场上,从此文秩荣一战成名,文秩荣这个名字也是这个国家安全的象征,并让中原恢复了往日的强盛。
西域则是最惨的,那时文芷令刚好两岁,西域觉得中原能赢匈奴只是占领了地段优势,随后与吐蕃联手对着中原发起了猛攻,而文秩荣收到指令前往西域与中原的交界线,八千兵马对付对方两万骑兵,毋庸置疑的赢了,还一举打到了对方帝王的皇位上,但文秩荣并没有生擒对方帝王,只是给了个警告,并除了留下对方的皇帝狗命的情况下血洗了皇宫内所有大臣便走了,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阴影,这也是为何独孤谙既尊重,信任,又有点怕文秩荣的原因。
而此时的文秩荣正值壮年,不仅领军经验更丰富,而且个人能力只增不减。
独孤谙点点头:“那此事便麻烦爱卿了。”这也是独孤谙为了支走文秩荣的方法之一,虽说文秩荣是自己能安稳掌控国家的最大底牌,但这张底牌偶尔也会烫手,但无妨,只要文秩荣不出现意外,这张底牌永远都是他最大的底气,不为别的,就因为文秩荣对于朝廷是绝对的忠臣。
玉石矿场内……
一名吐蕃打扮的人,身着豪华,旁边还有很多侍女为伴,周围的人对他很是恭敬,看得出来身份和地位绝对不低,中指上戴着一枚戒环由黄金打造,中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蓝宝石,据说是一群海外的贩子准备从丝绸之路沿途行走进贡大誉(誉朝,出自青吟古云城虚幻朝代,誉朝)的珠宝贡品,途经吐蕃时被这伙人劫道所得。
“咳咳,各位好,欢迎大家来到这里,此地名曰财神铺子,以大誉的传统文化结合而来,想必各位应该很熟悉这些吧,这财神铺子也就是字面意思,这里,只要愿意努力干,今日睡牢房,明日睡公主,这里的价值不可估量,只要好好干,那么你们的优点就是没有其他优点,就是有钱!!”
听着木制脚手架搭建的高台上那位胖子激情的演讲,脚手架似乎看起来承担了很多压力正在咯咯作响,台下的文芷令若无其事的扣着耳屎,经过这近一个月的打探,他大致已经了解了这里,其实就是一群非法分子集合在一起私自吞下了这座开采玉石的矿场,对于文芷令来说赚不赚钱无所谓,自己的身份本身就从不缺钱,加上无论有多强的地头蛇,就算是强龙来了在自己家面门前也得乖乖成强虫或是地头虫。
但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低贱的奴隶,没有人会在意这里是否死了人,只能靠着卑微的体力劳动换取那干巴巴里面还掺了木屑石头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囊来饱腹,已经不追求味道,仅仅只能做到饿不死而已,就这样的东西这里的人却抢着吃,真是可笑。而没有水和更可怕,好在有一条来自孔雀河的其中一条分支途经这里,所以水资源暂时不缺,但没人知道这条分支什么时候会干涸,就像一个很大的草台班子突然来了一个京城来的专业戏子,能短暂解决没有客人观看的问题,但谁知道这戏子什么时候就再也消失不见,草台班子也随时会倒塌一般,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
此时的文秩荣经历半月的赶路,终于来到了大誉与吐蕃的交界线位置,而吐蕃皇帝听闻此事立马派出接近全部的兵力来到这里与文秩荣所带的二十万军队对峙(毕竟现在的大誉已经成为最强的皇朝),这还不是大誉所有的兵马,仅仅出动了五分之一,而吐蕃只有少的可怜的三万兵马。
对方操着一口蹩脚的大誉话说道:“亲爱的文将军,您好,我们八年前不是签订了互不冒犯条约吗?今日您带着这么多兵马来此,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文秩荣清了清嗓子,缓缓走向临时搭建的台子,坐在椅子上,释放了一道威压。
这道威压十分蛮横,几乎快凝聚成实体,若是身体素质差的可能当场会吓破胆而亡(与三国演义夏侯杰被张飞一声吼吓破胆而亡一样)。
对方将领见状立马掏出准备好的白旗举了起来。
“文将军,您收了神通吧,这里肯定有误会,肯定有误会的……”
文秩荣微微皱了皱眉:“回答的不正确。”随后一名随从抬着文秩荣的枪递给文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