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芷令俯身拿着令牌在景余延面前晃荡。
“把它还给我,刚刚发生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景余延没好气地说道。
文芷令只是笑了笑,用玉佩敲了一下景余延的头,便把玉佩还给景余延。
“我不想与你们有什么瓜葛,以前的事就过去了,顺带一提,别惹我的朋友,不然,下次可不是玉佩这么简单。”
说罢文芷令便站起来,拍了拍韩温余的肩膀:“走吧。”
韩温余点了点头。
俩人有说有笑的走远,景余延收起玉佩,缓缓爬起来,其余几个壮汉见状想继续追。
“站住,还不嫌丢人吗?你们几个废物,算了……走了。”说罢景余延也缓缓离开了,心里想:毕竟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事也不好跟父亲交代,丢脸丢大发了。
围观的人确实是在议论纷纷。
“韩兄,这次又麻烦你了。”
“呵呵,不碍事,举手之劳罢了,对了,我还有点事,便先走了,你请便。”韩温余笑道,便送了一份茶饼给文芷令。
“这茶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种,我买了三份,送你一份了。
文芷令接过茶饼“谢谢韩兄,下次有空我就来你说的位置找你玩哈。”
韩温余笑了笑点点头,说罢俩人便分别离开了这地方。
文芷令收起茶饼,扭了扭肩膀,摸了一下自己的断臂,叹了口气。
心里想:“我这副样子,唉,以后做个普普通通的纨绔子弟也不错,早知道用左手挡了,起码还有个右手,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文芷令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路边有个瞎眼的牛鼻子老道坐在一张凳子上,地上还摆了一些东西,便凑了过去盯着对方看。
“这位兄弟,即使我看不到,也没必要盯着贫道看吧。”
文芷令被吓一跳。
文芷令用手在老道的面前晃了晃:“你真的是瞎子?”
老道也没说啥,只是笑了笑道:“在下会一点看相,阁下时候需要算一卦?”
文芷令仔细打量了这个牛鼻子老道心里想:这老道穿着皱巴巴的法袍,地上确实摆了一些法器,眼睛确实是瞎了,连眼球都没了。
“你都这样了真的能看相?”文芷令问道。
老道听闻哈哈大笑。
“小兄弟,虽然老夫是瞎了,但看相不一定要眼看,这样,这一卦我不收你钱,只要你伸出你的左手便可以了。”
文芷令心想:“左手?难道这老道……”
“你右手我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兄弟,我现在免费送你一卦,你要算什么?”老道问道。
文芷令听完十分震惊,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说道:“道长,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有点冒昧了,那个,道长,你能算算我的命格吗?”
说罢文芷令把左手放在老道面前。
老道笑了笑:“不碍事,算命格吗?好吧,就让老夫算上一卦。”
说罢老道伸手,一下就摸到了文芷令的手,便摸了摸文芷令的脉,另一只手像是做法一样用拇指不断来回在手指的关节点来点去,顺带又摸了摸文芷令手指的关节,摸了一会儿后便把手收回去了。
文芷令一脸诧异:“这就好了?”
老道点点头,抚了抚长长的胡子:“小友,你的断臂是命中注定,虽然断了一臂,但这也打开了你如同妖孽般的习武天赋,毕竟有失才有得,所以小友不必气馁,你是妥妥的习武苗子。”
说罢老道冲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黄皮书交给文芷令。
“小友,这本书便当作是见面礼送给你了,这上面记录了一套功法和心法,你若好好研究,以后一定会有一番作为。”老道笑道。
文芷令连忙接过,行了个礼:“那个,谢谢你哈,再下也没啥东西,这点钱你就收下吧。”
说罢文芷令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递给老道。
老道只是摆了摆手。
“不用,贫道我算卦只看缘分,也是缘分能让你在此与我见面。”
说罢这个老道挥了挥衣袖,一跃而起便立刻消失了。
文芷令眼睛瞪的老大了:“我去,此乃神人也啊!!”
说罢文芷令把这本书收进怀里,心情愉悦的便往文府赶回了。
此时的韩温余就在一旁看着,便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韩温余在一处茶楼上的一间单间,与另一个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对坐。
“怎么样韩温余,与文家接近的怎么样?”对方问道。
韩温余点点头,随后询问道:“文家长子并没有传闻的那么刁蛮任性,不过组织向我下达接近对方是为了什么?”
对方笑了笑,示意一旁的守卫出去。
“我们天机阁自成立以来,以前作为先皇手上的组织,八年前新阁主接管以后,我们虽然表面上是臣服并为当今朝廷办事,事实上也只是为了推翻朝堂的一步,正所谓渗透才是最难以发觉的。”对方喝了口水茶水。
“文家两兄妹自然不是目标,自然是用他俩来监视文府的一举一动,这次你接近文芷令,竟然挺顺利的,不过以我的身份……到时候你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一场并不认识我的戏。”
韩温余点了点头,便把一份资料递给对方。
“这是景余延以及景家的资料和他玉佩的拓本,顺带一提,我想放几天假。”韩温余说道。
对方点点头:“嗯,确实该休息了一下,不过在此之前,明天还要麻烦你去对付一下玉京台的那些老家伙,他们可最重视你了。”
“我会的,至于柳公子那边,也麻烦你了,据说前段时间他还找了文将军一趟,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肯定少不了喊我去分析,我就不去了。”
对方点了点头:“哈哈哈,这次酒破例喝点酒吧,小二,来一坛这里最好的酒。”
“嗯,好……”
此时的文府门口,文芷令用左手拍着门:“喂!文芷依,开门开门!”
“来了来了。”
文芷依一开门,就看见土头土脸的文芷令,文芷依仔细打量了着文芷令,忍不住笑了一声。
“哥,你又出去打架了?”文芷依问道。
文芷令挠了挠头:“哎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好了,走了,进去了。”
说罢便关上了门。
俩人在庭院走着。
文府是一个较大的府邸,开门后是一个院子,院子很大,上面不仅有很多植被,还有一处凉亭和一些树木,从大门走到中堂也有三十步路左右的长度。
“哥哥,爹又来信了,说了一些关于家里繁琐的事,当然信中又提到你了。”文芷依说道。
只见文芷令扭了扭脖子,说道:“既然提到我,八九不离十肯定是又要我好好习武然后批评我消极啥的吧。”
妹妹扭扭头:“不是哦,爹信中说,其实你很有天赋,虽然你有时候确实人容易惹爹生气,但是有时候很懂事,要你积极一点,以后平平安安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听闻,文芷令眼睛瞪的老大了:“真的假的?是不是你和娘联手来哄我开心的?”
文芷依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文芷令,信的右下角盖着类似于军令的印章,这个显而易见是父亲的印章。
文芷令看了看信中的内容,笑了笑。
俩人到了中堂,文芷令把信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捣鼓半天后小心翼翼叠好还给妹妹。
“妹妹啊,喊母亲来中堂,我泡茶给你们喝,这茶很不错的。”文芷令手中拿着一个茶包再手上晃悠着高兴的说道。
文芷依摇摇头:“你就剩一只手了,怎么泡茶?”
而文芷令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又怎么了?老子一只手照样泡茶!”
看着哥哥信心重新回来后,文芷依只是一边暗暗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母亲和妹妹坐在凳子上看着文芷令烧好热水,泡了三杯热茶放在盘子里,费劲地把盘子端起来,走到母亲旁边,把茶放在母亲桌子旁边。
“娘,这杯是孝敬您的。”文芷令笑道。
母亲点了点头,摸了摸文芷令的脸:“令儿有心了。”
随后把另一杯茶递给文芷依。
“我的好妹妹,先来尝尝吧。”
文芷依接过茶:“谢谢哥哥。”
说罢文芷令把最后一杯茶端起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刮了刮沫,一只手把盖子拿起来放在桌子上,看着只有一只手的文芷令这样捣鼓茶水有点滑稽。
“嗯~真不错,真不愧是韩兄送的茶。”文芷令品尝过后说道。
妹妹听闻问道:“哥哥,你见过韩兄了?”
文芷令点点头:“当然,外出偶遇文兄,他还顺带送了我一包茶叶呢。”
文芷依喝了一口:“确实是好茶。”
母亲听闻问道:“韩兄是你们在踏青路上遇到的那个朋友吗?”
文芷令点点头:“娘,那个韩兄可厉害了,三两下就把山贼给赶走了。”
母亲听完沉思了片刻。
“好了,娘,依儿,我先回房了,你们继续喝哈,茶叶就放这了,你们要喝随便泡,不够我到时候再买。”
说罢文芷令便吹了吹一口喝了下去。
“哎呀烫烫烫,慢点喝。”母亲说道。
文芷令笑了笑:“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喝烫一点的。”
说罢文芷令便小跑回房。
到了房间,文芷令拿出那个很厉害的老道送给自己的书放在桌子上。
刚刚还没仔细看,现在一看发现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太虚神功》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