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丧门星

看着距离那小木屋愈发的靠近。

“三叔,这房屋?”

徐老三目光盯着房屋的一个方向看了几眼。

还是推开破旧的木门。

“知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

门框之上甚至覆盖了一层尘土。

徐老三沉默不语,走到房间之中,抹黑摸索了片刻。

“划拉··”

伴随着火柴滑动的声音。

不过似乎火柴受潮,联系滑动了好几次,才将火光点亮。

趁着火光。

苏林从门框之中探头过去,虽然说小房屋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房间之中有床,终归最中央还有柴火堆成的火堆,不过火堆似乎很长时间没有清理,已经有了不少的杂草。

从三叔对于这里的熟悉程度,苏林感觉这应该是猎人在野外的临时居所。

房屋虽然破旧,甚至风还是能够成门缝之中钻过来。

不过至少是个短时间的庇护所。

“快进来吧,今天晚上在这里讲究一个晚上,明天在下山···”

一般的猎人会在野外建房屋,一方面是临时的庇护所,或者说存放补给。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房屋被荒废了那么久。

苏林扛着熊肉背着猎枪,走进门,四条狗也挤了进来,一时间不大的木屋,也变得拥挤了起来。

将熊肉分好,用木棍串好。

木屋里还是有锅的,不过因为长时间搁置,已经锈迹斑斑,大晚上的并不好清理。

索性直接将熊肉给串起来烤。

不一会儿香气就已经飘出来了。

虽然说晚上时间,苏林早已经吃饱喝足,不过通过晚上和熊瞎子的战斗之后,他已经感觉肚子里面空空荡荡的。

眼巴巴的看着黄油在肉上流淌。

秋天的熊最为肥美,毕竟囤积了很长时间的脂肪。

油滴落在柴火之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伴随着干柴的烧出啪的声响。

冒出莹莹火星子。

几条狗已经吃饱了,仰着肚子,躺在床前的床榻边上。

就连白虎的皮毛也被火光如同披上了金色。

不过纵然白虎休息状态,耳朵依旧是竖着的,似乎在境界着四周,似乎它不是第一次来,对于周围非常的熟悉。

至于黑豹半躺着舔舐着自己的皮毛上的血渍。

三叔见状从床头手边的自制箱子之中找到层层包裹的药粉。

“这是治伤的药,是村子里的土方子。”

苏林接过药,给黑豹涂抹上。

黑豹丝毫不闹,默默的躺着看着火光之中忙碌着的苏林。

三叔也没有说话,似乎从进如房间之中,他具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似乎饿外号一样,真成了老蔫一样。

从怀里面拿出了一酒壶。

喝了一大口。

苏林凝望着窗外,外面的雾气似乎愈发的大了。

靠山屯。

村北。

原本村子最冷清的区域,如今竟然多了不少的人。

胡八一和王胖子还在其中,不过两人还是挺丧气的,毕竟熊锣声音响之后。

两人就火急火燎的朝着这边赶,没想到到地方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说这个苏林兄弟可真够胆子大的,一个人一条枪就敢去追那熊瞎子。”

王胖子远远看着已经被霍霍的乱糟糟的柴火垛。

还有面对人嘘寒问暖的泥娃子。

“苏林兄弟是个狠人呀。”

胡八一也听泥娃子说了事情的经过,不得不说他还以为是讲故事呢。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苏林是个狠人。

阮秀阮玲两人也已经平静下来,不过两人看着山涧的方向,之中浓浓的担忧之色。

“姐姐,你说林子哥不会出事吧?”

“你这臭丫头,可不要乱说,苏林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还有师傅在,肯定没有事的。”

其实阮秀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也没有底,他当时就不应该将最后的铅丸弹药递给苏林。

如今想想都有些后悔。

苏林已经是阮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的话,绝对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阮秀低着头,眼睛里面满满的全身自责。

“要我看呀,这村北的一家子才是真的丧门星。”

村北不少的人,有好些人拿着出头是来帮忙的,还有些人就是单纯的看热闹。

如今空气之中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嚼舌根子的声音已经出现。

这话一出,村子之中不少的人,沉默不语。

“这秦寡妇克死了自己的丈夫,如今刚搬来知青,估计也会被克,这不是丧门星是什么。”

这话一出阮秀的脸变得惨白起来,低着头沉默不语。

泥娃子咱们会让妹子受委屈。

“孙家婆娘,你这话说的,这村子里面进熊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山哥,你可是大队的人,难道还要压我这个老百姓吗,我只是说实话罢了,村子里面如果死了知青,靠山屯可都没有好果子吃。”

“要我说,秦家寡妇就是祸害,表面上看着人模人样,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人呢。”

“山哥,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莫不要被人勾走了魂。”

泥娃子本身嘴就笨,如今更是被噎面色通红。

“这个泼妇,别乱嚼舌根子···”

孙家婆娘的话语声音,也让村子里面的议论声音更大了。

以往村长在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话。

如今村长不在,自然没有人制止。

或许之前村长对于阮家多加照付,让不少人看红了眼睛。

如今终于找到宣泄口,其他的人自然是不肯放过。

“你这婆娘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阮秀虽然说低着头,并没有反驳,可不代表身边的阮玲无动于衷。

跳起来就要张牙舞爪的去找孙家婆娘的麻烦。

阮秀城里长大,读过多年书。

她没有反驳,可能是觉得对方说的话,自己内心之中也没有办法反驳。

不过阮玲就不一样,从小在村子里面长大,就和泼小子一样,自然是受不了这鸟气。

倘若不是,阮秀拉着,此刻的玲玲已经冲上去了。

张山见状已经插在两人的中间。

他真的害怕,两人动起手来。

毕竟孙家婆娘干起活来一般男人都不是对手,害怕玲玲吃亏。

不过这个时候,一连串咳嗽的声响打断了众人的喧闹。

“陈老来了。”

陈老秀才是整个村子之中最有威望的人,虽然说不是村里面的干部,说话一直有用。

“还嫌不够乱吗?”

陈秀才披着长衫,拄着拐杖。

山羊胡子一丝不苟,看着村北一片狼藉的院落,叹了口气。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等三子和林小子回来。”

这个时候大队之中的干事如同拍马屁一样的附和道。

“没错,我建议大家伙去搜山。”

这话一说出来,村子之中不少人又是议论纷纷。

“搜山?”

要知道山里面特别是天黑的情况下,最危险。

如今山中已经出现一直熊瞎子,谁又能确定山中没有其他的野兽呢。

“三子是老猎人,在山里面绝对没的说。”

老秀才拐杖敲着地面。

“依我看深夜搜山就免了,等明天一早,如果没有动静再组织人进山。”

众人也没有多说话,陈老是屯子里面唯一的医生,也是最高寿的老人,他的话还是有些权威的。

“那就按照陈老说的办···”

孙家婆娘看了阮秀一眼,没做说话了。

不过她刚转身离开没多远,就感觉一阵破空声。

“咻!”

后腰上一阵剧痛。

转身看过去,周围平静没有任何的异样。

“谁用石头砸我?”

见没有人回应,才逃一样的离开了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