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不厌气佳哉,紫盖黄旗此日开。残雪已销褵鹊观,浮云不隐凤凰台。
山如雊下层层出,江自巴中渺渺来。六代衣冠总尘土,幸逢昌运莫兴哀。
这卷开场第一篇叫托尼手记,但这诗可不是外国人写的,托尼么,一听就是个外国人,开场压言的这段儿叫《晚登南冈望都邑宫阙》是明代高启的名篇,就俩字,后面没有强,人家字季迪,号槎轩,苏州人,元末曾隐居吴淞青丘,因自号青丘子。
言归正传,苏联的这一大单算是成了,我们辗转两地,绥芬河陆路进的列车货场由武厂长和陆小三带人轻点,难的是那几条护卫舰,其实自己都能开动,但不能直接行使到港口,毕竟跨越国境,开进来叫侵犯领海。
所以发动机都是拆卸下来打包另外托运,雷达戈东将军并没有销毁,而是一并运到了东海,由拖船拖着进了渤海湾,从大连办停靠手续,之后换当地的拆卸厂,把这活计外包,拆散了再转运回牡丹江,马老师留在了大连办这些相关的事儿,而云燕则回了天津,照看我们的店铺。
我带着其他人回国后在绥芬河对完货单,告别了武千秋宋皮鞋,跟二呆也回了天津,之前联系了五院,王大哥也派他们单位的专家去了大连接受那几个雷达,让我到天津后去找他一趟。
风尘仆仆的到达了五院联络处,王大哥热情的跟我拥抱,右手还是缠满了绷带,绷带还写着一些符咒般的文字。
我关心的问道:“王大哥,您的手好些了么?这绷带上写的什么?”
王宝庆说道:“还行吧,换绷带的时候写了点清心咒,对于经脉恢复能起点心理安慰的作用,小五,这次你又立功了,咱们的干事从大连打来了电话,说那些雷达已经送去了海事大学,对于国防科研来说很有帮助。”
我说道:“嗨,都是做生意,顺便给组织出点力也是应该的,您不用太客气,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么?其实您不叫我,我们也要来拜访,正好有事要跟您打听。”
王宝庆说道:“小王,你接待一下于兄弟,小五你跟我过来,我有事要亲自问你。”
二呆当然知道人家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跟着小王去了隔壁办公室,出去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了我跟王宝庆,他说道:“小五兄弟,你这次去苏联是不是见了一个叫戈东的人?”
我说道:“您的消息够灵通的,没错,我见了,他是个老苏联红军战士,参加过斯大林格勒,还在克格勃干过差事,现在退休了,在什么一零零,几个零我忘了,说是一个什么秘密部门当顾问,跟我在您这的职位应该差不多吧。”
王宝庆说道:“不,他是苏联超自然秘密部门的实权人物,10003部队,你都知道了他们什么信息?”
我说道:“没什么有用的,就是批复了我一批废旧钢铁拆解的合同,我是给他看病了去的,他们家族有隔代遗传的灵晦症。”
我把如何在牡丹江碰见老白瓦,怎么去外蒙找到肯特山陪陵种种际遇给王大哥复述了一遍,包括后来他托我找寻那消失的列车和果戈里头骨,来断这遗传病的事都说了。
王宝庆点头道:“行,他给你发的国际包裹我们也截获了,就在我们这,那是一卷1935年的手稿,应该就是幽灵列车的幸存者之一,托尼的手笔,这事你一定要答应,因为那列车上也有咱们需要的东西。”
我问道:“这列车虚无缥缈的,为了先稳住老将军以后要多卖我们钢铁,我能不应这事由么?找到这传说中行使在异空间的火车哪有那么容易。”
王宝庆说道:“别人不行,但你不一样,蜃贝仙山你都找的到,这肯定难不倒你,如果你找到了幽灵列车,要在上面帮我找个人或者尸体,他身上有一件组织上需要的东西。”
我说道:“咱哥俩您还卖什么关子,找什么您直说。“
王宝庆说道:“一个携带着爱因斯坦手稿的美国特工,那时候德国纳粹即将当权,这位科学巨匠比较敏锐,感觉到德国即将有剧变,改变了自己的国籍,委托一个叫史蒂夫的人把很多东西托运走,史蒂夫他携带着一皮箱手稿也在那趟列车上,也就是在那一年,连同那辆列车一起消失。
我说道:“可我目前也没什么头绪,还要整理一下线索,您先把托尼笔记给我吧。”
王大哥说道:“那笔记我看了,有价值的只有最后一页,大体的意思也和传闻相差无几,看来不管是克格勃还是幺洞洞洞三部队知道的也不多。”
他说着话回身取来了一个国际包裹,拿出来了里面的一个牛皮封皮笔记本递给了我。
我问道:“这个需要翻译一下吧。”
王大哥说道:“已经找专家作了译文,就在这纸上,你看这个吧,笔记本都是意大利文,你肯定看不懂。”他递给了我一沓信纸,上面都是工整的钢笔字。
王大哥接着说:“我们也有一些信息,但肯定不如苏联方面知道的多,他还给你邮寄了目击事件的资料,都在包裹里,你带回去慢慢看,这笔记本原版就放在这吧。”
我点头道:“好,王大哥,您说的这事我记下了,我回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提前知道下一次这列车出现的地点。”
王大哥说道:“小五你别勉强啊,一切以安全为重,上去有可能回不来,你可要慎重。”
我笑道:“云梦泽咱都能回的来,还怕一辆火车?大哥我先回,有头绪我联系您。”
我收好了王大哥给的东西,叫上隔壁喝茶的二呆,一起出了五院联络处,回到了自家店里的办公室,拿出了所有资料,摊在桌子上,和二呆云燕一起研究。
云燕说道:“五哥,大连的拆解厂来消息,下个月就能完工,直接走列车车皮运到牡丹江,庆东厂那边已经开始整理分类先到的第一批废铁,郭八也已经联系,转卖的渠道也已经找好。”
我说道:“没问题,咱们下一步就是研究后续的事,如果能帮戈东了却心愿,那么之后不仅共青城废铁买卖能成长流水,矿产咱也能插一脚,咱这第二产业就能成了,咱先分析一下这些资料,看看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火车有没有什么规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