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伟讽刺道:“起码我不会出卖身体。”
“大错而特错,重要的不是身体,而是时间。每个人都是用时间来换钱,不同的是你的时间不值钱,而我,凭借自身努力让我的时间价值连城。”
“这么说我还应该谢谢你肯把时间赏赐给我了?”
陈怡莲正色道:“没错,你应该心存感激。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和我单独聊聊。”
“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的天花乱坠,你还不是通过出卖色相来赚钱。”
“我提供的商品是梦,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梦。性只是这场幻梦中不值一提的一环,甚至谈不上是必须的。”
“那你还是叫陈如梦吧,更符合你‘造梦师’的职业。”
“陈如梦?是个好名字。”
“喂,付我版权费啊。”
陈怡莲微微一笑,抬手就拉下了T恤,漏出了滑嫩的肩膀。侯伟顿时慌了,“喂!干嘛呢?别乱来啊!我不吃你这一套!”
“那你倒是把视线挪开啊。”
“我得防着你。”
陈怡莲轻蔑一笑,将香肩收回。侯伟强忍住咂嘴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利用人的生理需求赚钱,没什么可自豪的。”
“这话就片面了,衣食住行,哪样不是人的生理需求?小到人手一部的手机,大到房子甚至是国家,不都是基于生理需求存在的吗?”
侯伟一时间被问住了,“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这伶牙俐齿是天生的?”
“还是后天学习,我在攻读哲学学位。”
侯伟诧异的重复:“哲学?”
“一开始只是为了排解烦闷,不过渐渐就喜欢上了,对我的日常工作帮助也很大。那些你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的阈值都很高,只靠这些,”陈怡莲拖了拖自己的胸,“可入不了人家法眼。”
“你还真是够勤奋的!”
“想要融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只能竭尽全力。”
侯伟忍不住问:“值得吗?拼尽全力只为成为他人的玩物。”
“就像是你有的选一样。你难道不是他人的玩物吗?”
“我当然不是。”
“哦,那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去寻找成才的吗?”
“当然。”
“还不是因为钱。”
“......我是付出劳动,获取到的报酬。”
“只是换个说法,你和我一样,都是甘愿成为金钱的奴隶。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钱,你为什么要管成才的事?你和他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你就真的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吗?不,他就算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有多大感触,只会觉得恶心和厌烦。”
“我......”
“你我皆庸人,何必论高低?”
“......不对,你是在偷换概念。”侯伟坚定的说,“我是有的选,而你,是认为自己没得选。但你真的没有其他选择吗?你当然有,只不过被你视而不见,脚踏实地对你而言收效太慢,你宁可选择走捷径。”
“走捷径又什么不对?”
侯伟反驳:“如果你真心认为自己的选择对,你看什么哲学?是不喜欢刷短视频看憋笑挑战吗?”
“......你是来乱我心境的?”
“我只是来寻找线索的,你是喋喋不休的自证,想把你那套扭曲的价值观灌输给我。”
陈怡莲淡淡一笑,“只是觉得你这人好玩,和你闲聊几句,你还当真了。”
“我不是路边的野狗,你想逗弄就逗弄。你是带着任务接近成才的。”
陈怡莲大大方方的承认:“没错。”
“你还真是坦诚!”
“这件事本就不是秘密,男女之间相处,不都是带着目的的吗?”
“正常人谈恋爱可没憋着把对方弄死。”
“我可没对成才做什么。”
“你杀死了他的灵魂!”
“哦,那我还真厉害呢。”陈怡莲冷淡的说,“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死要活的男人,他的灵魂还真是下贱呢。”
“你还真是豁得出去。”
“Sugar daddy交待的任务,我得完成啊。”
侯伟厌恶的摇摇头,“都TM是变态。”
“成才更变态。你知道他私下里都叫我什么吗?”
“......什么?”
“他喊我妈妈。”陈怡莲轻蔑的说,“他就是个没人疼的白痴孩子,渴求得到虚幻的母爱。他根本算不上是个男人。”
侯伟感觉自己脑子快烧掉了,“又是daddy,又是妈咪的,你们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我的Sugar daddy是真正的男人,我愿意伟他生孩子——我也的确这样做了,但成才?看见他我就想可笑。一个伪装成成年人的弃童。”
侯伟讥讽道:“呵,你还给Sugar daddy生过孩子!你老公知道吗?”
“当然知道。”
“啥?你结婚了!?”侯伟错愕的问。
“怎么了?很奇怪吗?”
“你、你都结婚了,还干、干这种——”
“我老公又不反对。”
“不反对!?”侯伟感觉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
“为什么要反对?我老公开公司的钱就是我Sugar daddy投的。”
“......我去,你们这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资源互换而已。”
侯伟磕磕巴巴的问:“你、你老公知道你给人生过孩子?”
“当然,我的公公婆婆都认识我Sugar daddy。”
“佩服佩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侯伟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你丈夫心够大的。”
“我丈夫开的是娱乐公司,管理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姑娘,他每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想睡哪个睡哪个,他滋润着呢。”
“你反正是不在乎。”
“为什么要在乎?你会在乎搓手可得的玩具吗?根本没这个必要,新鲜几天就过劲儿了。只有蠢人和庸人才会死死抓着东西不松开,因为他们没本事拥有更多。”
侯伟无语的说:“你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请一定要绑死。”
陈怡莲轻蔑一笑:“你这小家伙还挺保守的,没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吗?”
“我就穿过开裆裤,没见识过这些外来的洋玩意。这玩意在咱们国家叫搞破鞋,古时候是要浸猪笼的。”
陈怡莲说:“所以才落后,落后就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