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痛失妻女(2)

  • 致命缉凶
  • 黄粱
  • 2016字
  • 2025-03-22 14:15:12

已经快十年没怎么联络的高中同学成了上下楼的邻居,谢伟感到由衷的高兴。妻子总是抱怨在家中太无聊,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自己工作又忙,没时间陪妻子,这下好了,有老同学在,两个女人的共同话题也好找。

实际情况比谢伟预想的还要好。

妻子和肖若轩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在小女儿出生后,肖若瑄更是做了花花的干妈,亲上加亲。

肖若轩总是玩笑说自己是这个三口之家的编外成员,还说将来等花花长大了,得给她这个干妈养老。

应该就是去肖若轩家做客了!

站在肖若轩家的门前,趁着喘气的功夫,这些念头在谢伟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又做了个深呼吸后,他抬手敲门。

这次门后很快就有了回应,“谁呀?”

“是我,谢伟。”

“你下班了?”门被推开,一张清秀的脸探了出来,“怎么不回家呀,楚晴没给你做饭?”

谢伟顿时心中一沉,“楚晴不在你这儿吗?”

“不在呀,我今天下午去你家坐了会儿,头有点疼,就回家吃了片药,然后就睡下了。这刚醒没多久。怎么了?听你这意思,楚晴不在家?”

“应该是,家里好像没人。”

“不能吧,楚晴平时也不会出门的啊。孩子也不在家吗?”

谢伟焦急的说:“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你没给楚晴打电话?”

“她手机在家里啊。”

肖若轩皱眉说道:“这不对劲。楚晴不可能不带手机出门,你没带钥匙吗?”

“我平时也没有带钥匙的习惯啊。”

“你这真是的。”

“你有我家的备用钥匙吗?”

“我怎么可能有?”

“倒也是......楚晴没跟我说过有把备用钥匙托付给谁。这可怎么办啊?”谢伟急得直跺脚。

“别着急,我跟你去楼上看看,可能就是母女俩睡着了。等我一下。”回屋披了件外套,肖若轩走出家门,和谢伟匆匆前往5楼。

一番敲门无果后,肖若轩也有些不安,“还是先找人把锁给弄开吧。”

“开锁吗?”

“我前段时间被关在屋外——钥匙落在屋里——叫过锁匠,我打电话把人给叫来,他店就在附近,很快就会赶来。”

“好。”

肖若轩点点头,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两人站在走廊焦急等待,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一位身穿灰色工装、拎着工具箱的男人走上5楼走廊,肖若轩立刻迎了过去:“王师傅,又见面了。”

“是哪扇门锁上了?”

谢伟指着自家房门说:“就这扇!麻烦您给打开。”

“等我跟公寓房东确认一下。”

锁匠打了通电话,确定谢伟是租住在公寓内的住户,这才着手开锁。谢伟急得满头大汗,可这位锁匠却是悠闲的哼着小曲,不紧不慢的摆弄门锁。谢伟忍不住催促:“您直接给弄开吧!不会差您钱的。”

“那你先把钱给我,别到时候反悔。”

谢伟掏出两百块递了过去。

“找你50。”找完钱后,锁匠只用了不到5秒钟,就干净利落的将防盗门弄开。他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谢伟穿鞋冲进屋里。

肖若轩说:“谢谢你,王师傅,就不送你了。”

“不用,你们俩忙吧,我这就走。”锁匠蹲在门口摆弄工具箱。

“楚晴!楚晴!”冲进家中,谢伟慌乱的寻找妻子的身影。不在厨房,卫生间的门也开着,里边没人,就只剩下卧室还没看!

几步冲到卧室前,谢伟按住门把手将门一把推开。

“楚、楚晴……你、你在干嘛!?”

谢伟的大脑拒绝分析眼睛看到的一切,他无法理解,心爱的妻子为何会悬在半空中?她纤细的脖颈上为何会缠着条细绳?妻子的表情为何如此痛苦、扭曲?

为何妻子会上吊?

艰难的将目光从妻子悬空的身上挪开,紧接着,谢伟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小小婴孩。“花花!?”谢伟扑到床前,用颤抖的手掀开女儿脸上蒙着的枕巾。望着这张青里透黑的小脸,谢伟痛不欲生,“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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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晴雪蹙眉问道:“所以说,你家事发时是封闭的密室?”

“警察是这么说的。”沉浸在痛苦回忆中的谢伟抹了把脸,把泪水鼻涕擦去,“那之后家里来了好多人,他们把花花和楚晴带走了。我拼命阻止,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老婆、女儿被抬出了家。

“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今天我也无法接受警察给我的说法,我妻子不会上吊,更不会亲手捂死我们的女儿!”

“这的确太匪夷所思了.......在你印象中,楚晴有表露出任何情绪方面的异常吗?”

谢伟疲惫的说:“没有的,类似的话我说过太多遍了。楚晴根本就没有产后抑郁的症状,我们都无比期盼新生命的诞生,一定是谁害死了我的老婆孩子。”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谢伟痛苦的抱住头,“就是因为连仇恨的对象都没有,我才生不如死。谁会对楚晴花花干这种事呢?”

“你近期没得罪过什么人?”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业务员,每天都是对客户点头哈腰,哪敢得罪人啊?楚晴在家里待了快一年了,除了下楼买菜,几乎足不出户。”

“那你家中财物也没有损失吗?”

“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多,但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几样金饰品,都没丢,也没人翻过我家。”

“说不通啊,公寓走廊上没有监控吗?”

“没有。那栋楼的年龄可能都比我大吧,房东就在楼梯口安了个监控,也只是应付了事,平时根本不打开。”

“这也太过分了。”

“我也去找过、闹过,可没人搭理我。他们都把我当成是无法接受现实的可怜人。可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啊!我了解楚情,她不可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

石晴雪问:“你确定你家防盗门的锁是反锁上的?”

“对。”

“是只能从房屋内部锁上吗?”

“在外面拿钥匙也能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