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是扯淡!
帝境高手面对神王境一二重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但面对神王境五重,那完全是吹口气就能熄灭的存在。
怎么可能和嗡煞对拳。
“那人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看起来是帝境高手,其实是神王境的存在?”
他们这些人见过阴险叫着的多了,甚至他们自己都做过类似的事情。
不料陨妃摇了摇头:“不是的,因为在和嗡煞对拳的时候,他体内的帝命本源消耗一空了两次。”
“但不知道为何,两次都是瞬间回到巅峰,根本没有一点的迟滞。”
“那也不可能!”
岚图斩金截铁地道。
“一百个帝境高手的帝命本源也比不上一个神王境高手,又何论嗡煞是神王境五重?”
“这里面一定有你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当时林寒义和嗡煞对拳,嗡煞体内的磁力蜂倾巢而出,将战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陨妃出手要杀林寒义,也是靠和嗡煞之间的联系感应到了对方的位置。
以至于林寒义手中那瑞彩千条的三宝印根本就没有被发现。
否则陨妃和岚图两个人也不至于在这里疯狂地展开头脑风暴。
“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陨妃一脸担忧:“现在珞碣没有杀掉,反而折进去了一个嗡煞,如果给吾主知道了,你知道我们俩面对的是什么。”
作为几乎是跟着血岳王·磐最长时间的岚图,他当然更了解对方的脾气。
现在对于他们而言,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要么杀了珞碣,并且帮血岳王·磐弥补损失。
要么两个人被抽取出这么多年的赏赐,成为案板上的鱼肉。
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可关键是,他们这些年的成就都依赖于血岳王·磐的赏赐,没了这些东西,他们的实力恐怕比刚刚进入神王境的人高不了多少。
他们算是仇人满天下,灭掉的种族都不知道凡几。
真没了修为,再失去千嶂王庭的庇护,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巨灵山脉怎么忽然冒出了这么强大的高手,难道数万年前那里的变动,是有强者在寄生世界?”
他们知道,有一种增加修为的方式乃是寄生世界。
经过漫长的岁月洗礼,这世界上生长的一草一木,都将会成为强者的力量。
到最后果实成熟,就会被收割掉。
成为强者登上尊者的踏脚石。
只是这种方式实在是太过有损天合,最少在万劫力墟,一旦发现,面对的就是力神殿的全力出手。
“不可能,如果是寄生世界,吾主不可能没有感应。”
陨妃摇了摇头:“不要再去猜测了,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掉这件事情。”
“不要忘了,还有一段时间,力神殿的万年大比就要开始了。”
“而嗡煞是吾主选中参与大比的人选。”
提起这个,岚图更是头疼。
早些年间,力神殿因为坐席的更迭很是频繁,使得秩序也开始纷杂了起来。
其中最夸张的要数两百万年前那次,大荒疫母·孢祖的腐生天域和巨灵天域发生了冲突。
是役,血岳王·磐最开始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无奈之下动用了巨灵战团。
那一次若非万劫力墟出手,险些把大荒疫母都一网打尽。
此后,力神殿就推出了九骸讼比,每万年一次。
若是两大天域有什么台面下的冲突,都将在九骸讼比上光明正大地解决掉。
大家签字画押,愿赌服输。
血岳王·磐的巨灵战团虽然强悍,但奈何手下强者比不过大荒疫母。
两次九骸讼比之后,平白损失了不少的高手。
血岳王·磐虽然愤怒,但知道自己不是整个力神殿的对手。
于是乎,就开始了对嗡煞进行改进的计划。
嗡煞的修为其实并非是血岳王·磐座下最高的。
这几百万年来,嗡煞的一身神通和修为、法宝都是按照和大荒疫母手下的战斗方式进行改造的。
特别是幽骸百嶂钟,更是能克制大荒疫母座下大多数神王。
现在可好,就是因为岚图想要斩杀珞碣,竟然把血岳王·磐的底牌给弄死了。
如果这次的九骸讼比再失败了,谁能承担王的怒火。
岚图深深吸了口气,把目光投向远方的巨灵天域。
他真想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能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情。
“看来,我们的速度要加快一点了。”
岚图的语气中有点生无可恋。
“我们要在十年内完成万古盟约,然后还要找到以为和嗡煞一样强的高手。”
陨妃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去其他世界找找,看有没有能克制大荒疫母的手段。”
“到时候实在不行,估计也就只能让你上了。”
陨妃是三人修为最低的,怎么轮也轮不到她。
就算是她抱着牺牲的心思,血岳王·磐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任由她上去丢人现眼。
岚图点了点头。
他抬手打出一道雷霆。
雷霆在空中炸响,幻化成亿万道电火花,向那些驱赶着生灵进入血祭阵图的士兵们打去。
“加快速度,我需要在半年之内开始进行血祭。”
亿万生灵送入阵图,本来就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在血祭开始之后,唤醒灵魂又需要几年的时间。
岚图本来可以等,可现在却是不行了。
他必须要马上完成万古盟约,然后帮血岳王·磐物色参加九骸讼比的人选。
在岚图的刺激下,所有人都怨声载道。
但没有任何人敢违抗神王的意志。
他们哭天喊地地加快了速度,让整个巨灵大裂谷陷入一阵忙碌。
而陨妃则顾不上休息和恢复转身离开,在茫茫天域中大海捞针。
她知道其实不见得有结果,毕竟血岳王·磐也需要数百万年的时间对嗡煞进行改造,现在才见了点成果。
她一个小小的神王境何德何能,能找到这么强的帮手?
但有没有结果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和岚图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这个,也跑不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