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爱上层楼
- 1978:人在东京,手法推拿
- Auden
- 2445字
- 2025-03-28 12:07:41
看来这小子是打算吃定由美子的这家酒吧了,黄开司不知道智人这个蠢货哪里收来的这种极品小弟,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来增加效益。
如果不是身手太差,这小子还真是以下克上的好苗子,黄开司也不管智人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他要好好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转头就跑,黄开司知道有猫腻,还是跟上前去。
黄毛专挑窄巷跑,东京这么拥挤的地方,硬是让他找到一处无人的街角,然后黄开司就发现他被围住。
看了看这五六个人手上拿着的钢棍,黄开司有些蛋疼,阴沟翻了船那种。
黄毛有点得意的笑笑,说道:
“我可不管你是谁,我想智人哥很乐意看到你被我们扁一顿。。。”
黄开司没等黄毛话说完,突然间冲上去,拿住他的手臂,以人为盾挡在身前,抗住落下的几棍暴击,大半打在这个倒霉鬼身上,只是实在挡不过,才用胳膊上的护具接了一下。
刺骨疼痛,要不是胳膊上合金材质的护具强度完全在线,黄开司估计自己得再进一回医院,这帮小逼崽子下手挺狠。
身前的黄毛脑袋上已经挂了彩,只听他慌忙说道:
“。。。先退下。”
黄开司索性手上使力,直接掰得他手肘脱臼,惨叫一声,随即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龟田一郎。”
黄开司笑了:
“好名字啊,一郎,你知道会规吗?‘凡以下犯上者,切指破门,以下弑上者,挫骨扬灰’。”
说是这么说,这一套早就丢到了沟里去了,哪个老大不是被手下小弟给搞死,况且北条株式会早就脱离了地下世界,不然黄开司这样不至于手下一个小弟都收不到。
现在说出来,只是黄开司料想以斋藤龙二的德行,他的手下收这些二五仔的时候,不逼他们立下这种威慑感强烈的重誓,恐怕自己会先睡不着觉。
果然,龟田君的额头浮出一丝细汗,但周遭的几个二五仔的包围圈却紧了紧,黄开司继续问道:
“他们是你请来的?”
龟田一郎回答道:
“他们是。。。我的小弟,目前还没有正式入会。”
黄开司也是服了斋藤龙二,这发展下限的速度,哪天下雨刮风,一块广告牌砸下来,十个里面得有七八个管你叫老大的老大。
黄开司下手掰脱臼了这位龟田另一边的胳膊,说道:
“龟田君,你这刚高中毕业不久吧?没事,还年轻,很快就能好的。”
龟田的惨状大致是对他这些年龄相仿的二五仔小弟产生了震慑,其中一位问道:
“龟田老大,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切成生鱼片拌一拌,黄开司并没放松注意力,因为脑后一阵呼啸,他顺势闪身一记回踢,险而又险的躲过这阴险的黑棍,将这个阴逼踹翻在地。
黄开司说道:
“龟田啊,我要是刚才手里有把刀,你的小弟这么不着调,你知道我会干什么吗?我会割破你的喉咙。”
龟田这才反应过来,怒斥道:
“你们把路让开吧。”
黄开司盯着他看了一会,问道:
“你脖子上纹的啥?是纹身贴吗?”
不等龟田反应,一巴掌甩到脸上,说道:
“擦掉。”
等到十几巴掌过后,这位龟田君眼眶含泪,嘴角流血,倒是还算硬气,黄开司觉得没什么意思,甩了甩手,说道:
“你这差远了,别混黑社会了,找一份便利店的工作吧。”
只听龟田却瞪着他说出一句:
“我会超越你。”
真是作死小能手,二愣子倒有点可爱,黄开司上次听到这一句,还是自己高中时候,他的数学得了满分,被身后的小胖子戳了戳脊背,然后说出一句“我会超越你”。
他当时实在不知道小胖子该怎么超越,莫非这玩意可以考160分吗?
后来想起来,至少小胖子比很多后来遇到的一脸和气的“朋友”可爱很多。
黄开司笑了笑,回答道:
“龟田,你很有精神。”
没意思,很没有意思,此时此刻,他对龟田君依然坚持下去的野心没有一丝惧意,更多是感叹,大好青年,混黑社会也这么元气满满,就好比石原莞尔因为仕途受阻,没能上得了远东战犯审判的绞刑架而颇感愤愤不平,说多了都是中二病,严重地该死的那种。
鸡同鸭讲,黄开司说道:
“没有其他要说的吗?那我来说。”
“偷鸡摸狗的手段,别想用太久,否则命什么时候丢的,自己都不知道,这只是前辈的一点忠告。”
正在此时,机车轰鸣,芥川铃音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个地方,黄开司拍了拍手,走出包围圈,自然而然坐在后座上,搂住了腰。
芥川铃音问道:
“去哪里?”
黄开司小声说道:
“先跑吧,这帮小逼崽我有些不放心。”
芥川铃音回头看了黄开司一眼,没有说话,一脚油门,窜到东京塔。
黄开司站在塔下诗意大发:
“啊,好长的东京塔,夜幕下粉粉嫩嫩,如同一个时代的迅速蓬勃。”
芥川铃音买好了票,问道:
“你在唧唧歪歪什么?”
黄开司没好意思说,以他的文采,应该是活脱脱属于贾岛孟郊那个所谓的苦吟风格,也就是说,随便念出来的诗,总要改一改,改的一个字不剩,才能满足强迫症。
远没有曹子建七步成诗那么潇洒,他问道:
“要上去吗?”
芥川铃音说道:
“难道你没上去过吗?”
还真没有,藤原开司常去和妹妹们去的酒店没有这么高的,至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更别提花钱跑上去看风景。
所以随着电梯缓缓上升,眼前的景色颇为新奇,不远处增上寺青白色的屋檐显现出来,然后是彩虹桥,远处的富士山在夜幕下完全看不到。
黄开司有点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在一座现代巨塔上面还卖和神社里面相差不大的许愿符,虽说是万物有灵,钢筋铁骨的巨兽之灵恐怕不会理会凡人蝼蚁的许愿。
芥川铃音貌似有意,黄开司顺便买了一个几千日元的水晶护身符送给她,实在是因为别的东西不怎么好看。
芥川铃音接过来之后,两人趴在玻璃幕墙上,开始写下愿望。
芥川铃音说道:
“你离我远点,转过脸去,别看。”
黄开司答应一声,随即自顾自的写起来:
“那时我二十岁
疯疯癫癫。
我丢失了一个国家
却得到了一个梦。”
来自波拉尼奥老师的诗,生于智利,被迫流亡墨西哥,还算切题。
当他转过头,芥川铃音已不知道把她的许愿符挂到了哪里。
两人无话,只是沉默着再上层楼,直到塔顶,站在三百米的地方,东京宛如泰坦尼克号里面,杰克面前躺卧的肉丝,一览无余。
嗯,站在高处,让人飘然,确实容易口干舌燥。
人的欲望,很多时候就是随着所在的高度膨胀到出奇的程度,哪怕只是呆了匆匆一刹,却再也覆水难收。
面对好多抱在一起接吻的情侣,黄开司只是张开双臂,隔着厚厚的玻璃感受晚风,芥川铃音同样学着他张开双臂。
两人太占地方,遭受了不少的白眼,黄开司问道:
“有什么感受吗?”
芥川铃音说道:
“电梯真的好挤,而且刚才是你放的屁吗?”
黄开司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