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治平的心情不错。
他见过太多风间樱那样的女生了,开始都好像显得桀骜不驯,说什么也不肯屈服低头。
当然,你当时这么暗示,她肯定会说什么也不同意,内心的叛逆是一种本能。
当时的冲动会让她们做出或许很过激的选择。
曾经山崎治平还不在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意外’的让一名女生因此跳楼。
所以他算是总结了不少的经验。
很清楚该怎么样一步步让人瓦解防御,放弃抵抗。
很简单,给她们时间就好了。
首先是挑选合适的目标,风间樱就很符合这个条件。放在这个学费昂贵的私立学校,成绩也在下滑。
一方面不用担心对方的家里万一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有什么可怕的反弹。
就比如他不会将目标放在朝雾凛那样的女生身上,因为那样的大人物,根本惹不起。
诸如此类的力量,是无数黑幕之中的无形大手,稍微用根手指就能将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捏死。
可是在风间樱这样的女生面前,自己就成为了不可逾越的大山。
也依赖自己那个身为副校长的姑父,让他能顺利的调进来,还以这么年轻的年纪。
本来他是没想着这么快就‘重操旧业’的,但是怎么说呢...风间樱这样的女孩太难得了。
那种无与伦比的青春,还有着清纯的气质,他不觉得会有男人对此不动心。
其实放眼望去,自己的条件也不缺女人,可是山崎治平已经厌倦了外头那些物质的女性,要么太容易上手,要么充斥着一些狡诈的心思。
只有这种学校里的女孩,透露着一股清新的美好,让人泛起本能的想要污浊她们的欲望。
至于那个后来闯进自己办公室,各方面都显得奇怪的少年...
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勇气这样的词汇和少年放在一起似乎很匹配。
但是生活就是生活,不是电影,不是小说。那些邪不胜正,终究也只是人们的美好希望而已。
为什么是希望?
因为那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一个孤儿院出身的背景能掀起什么风浪呢?他相信,很快冷静下来的风间樱就会明白。
自己是她所处困境的唯一钥匙。
她会知道,她愿意给出态度的话,提不提升所谓的成绩,她的助学金都不会出现问题。
让他猜猜,她会什么时候再次主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干脆是一封短信呢?
两天?
三天?
一定不超过一个星期。
时间会让人的勇气逐步退却,开始不断合理的思考,怎样才是最好的局面。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谈判基本就要当场敲定,绝对不能给更多时间,因为迟则生变。
现在心情很轻松没有丝毫压力的山崎治平愉快的开着车回了家,顺便在附近的一家拉面馆,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豚骨拉面。
还加了一罐麒麟一番榨。
回到了位于六层的公寓。
这间公寓虽然面积不大,但是租金不俗。
以他的工资其实要负担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谁让他有一些很容易来财的副业呢?
拿着平板坐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手中的平板不是为了看剧,而是打开相册,翻开一张张令人血脉膨胀的照片。
那些不是什么网上下载的色图,而是他亲手拍摄下来的。
一边欣赏,他一边琢磨。
“这个月问谁要钱比较好呢...嗯...小星?上个月要过了。”
“唔...抚子?嘶,有点想她的屁股了,就像海浪一样啊...”
简单的披上了浴袍,在这样的季节,带着这样的好心情。
山崎治平觉得一瓶啤酒似乎是有些不够了,于是打开了冰箱,在山崎12和響之间,还是选择了山崎。
山崎治平喜欢喝山崎,这似乎本身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哼着小调,拿着闻香杯,随意的抓上一把松子。
他靠在阳台上,对着那浓墨重彩的夜色浅浅的饮。
这个角度眺望整个公寓楼下的小区,吹过来的徐徐夏风仿佛催发着酒精的余韵。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或者年轻,或者成熟的女人带来的风情万种,无限回味。
他在想。
自己只是一个私立高中的班主任,都已经是这样的生活了,甚至能触及到掌握他人命运的边缘。
那么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真正的那些大人物呢?该死,肯定比自己还要爽上千万倍吧?
不自禁,他对着夜空伸出手掌来。
“人生,易如反掌啊...”
就在此刻。
山崎治平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他回过头,看向客厅。
然后,他的眼神由狐疑变成了不敢置信的震惊。
他握住酒杯的手开始颤抖,瞳孔开始地震。
“怎么是你?!”
夜幕之下。
惨叫声划破长空。
然后沉重的坠落。
“砰!”
冷淡而高贵,时刻透露着一股天然贵族感的女孩睁开那双宝石一般的眸子。
她看向刚刚关上车门坐上车子的一位身着职业套装,表情有着军人一般冷酷的年轻女人。
“所以是什么事情搞得理事会闹这么大动静?”
“小姐。是一名老师被发现从租下的公寓坠落成为了植物人。疑似他杀,似乎警察已经介入了。”
“什么老师?”
朝雾凛靠在真皮包裹的后座椅背上,眼神冷淡的看着手机。
“是三班一个叫山崎治平的老师,也是三班的班主任。闹这么大的动静可能是因为他的姑父是学校的副校长。他一直声称要尽力配合警方,查出杀害山崎治平的真凶。”
“三班...是不是有个人叫月野弦。”
前头的女司机愣了一下,回想着然后说。
“是好像有这么一个男生...”
“现在理事会的态度呢。”
“说是要彻查凶手,尽力配合警方调查...”
“开什么玩笑。”朝雾凛抬眸,冷冷的看向前方,“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和学校扯上关系,他在家里坠楼也要学校负责吗?让人发话下去,这件事情的影响力给我尽量减小,不要涉及到学校。”
“可是副校长那边...”
“以安慰的名义给他一笔补偿金,如果他还在扯什么学校,甚至敢扯到学校学生的话,就让他滚蛋。这个副校长有的是人想干。”
“我知道了。”
女司机立马下车,然后去拨打电话。
静静坐在车子上的少女收起了自己那一瞬间不寻常的冷冽。
她关闭手机屏幕,反射出来那张精美冷艳到了极致的面庞。
她想到了什么。
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旧旧的,甚至都开始泛黄的纸飞机。
“...”
轻轻的,她叹了口气。
窗户反射她的脸庞,如万年不化的冰川遇见了她的第一抹阳光。
她的眼神,是从她回到这个家开始,就再也没人见过的柔和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