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手准备

“没错,就是此前在你眼中已经露过一手的那门法术!”

看着姜言的表情,褚光煞带着笑意,话声却含着一种意味深长:“不过,我可以实话告诉你,这门妙法正常是要到炼气圆满时才能修炼的,甚至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能较轻负面地进行催使研习。”

换言之,他一个炼气一层在现在就开练,下场必然会十分凄惨!

轻则受蚀身伤,折寿滞法,重则五内皆废,当场暴毙!

就算是得自猪大的优异层级天赋,想来也是无法豁免,毕竟猪大之前就是被这门邪法给轻易干废!

其心可诛,用心险恶……关键是,它能速成不?

说实在的,就算还没有完全体会到魔功速成的甜头,但姜言透过魔功本诀与基础法术的对比,也已经迅速意识到一点——正儿八经的法门哪比得上这些邪门歪道快?速成攒法韵才是硬道理啊!

优异层级的喰食天赋扛不住,只要我的法韵攒得够快,到时候直接给你上超群的,我就不信还扛不住!

所以说,我现在就愁没有能够速成的魔功练呢!

“多谢峰主赏功!多谢峰主赏功!”

他当即显得真挚,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像是没想到还能获得这种好处,更像是受宠若惊,都有些手舞足蹈,反正就是不可能跪下磕头啥的。

而这招对褚光煞也挺好使的,可能是这魔头见惯了跪下磕头,看着姜言或夸张或乖顺的姿态,不自觉地反而觉得这才真实。

就像现在,他当场忍不住有些惊疑不定。

难道是我看错了这小子?

难道是我在之前想差了?

算了,差就差吧,错就错了,反正不可能是我错,所以只能是你这贱奴错,那就这样吧!

浊恶的魔头浑不在意,打算继续维持这等行事表现,还要对姜言斤斤计较,要求苛刻:

“我也知道黑毛灵猪正常是养不出这么好的,可你毕竟现在有了十足的长进,所以接下来就这样吧,在炼气四层前你继续养着这种猪,不过在往后的日子里,至少每两个月要养出三头堪比炼气五层的,知道吗?”

褚光煞直接默认姜言已经习得邪法,有本事去做出各种事情,反正就是使劲加码,甚至于心里已经在想着要交代下去,让手下把后续出栏的这等灵猪,以浮高盈价进行售卖。

总之就是,邪法的花费得尽快补回来,姜言的价值也要尽快地兑现。

换言之,养不出来的姜言就对他没用了!

至于其他方面的,比如说猪食的下批不更改,正常情况下的按时出栏量等等,你要是不能自己解决如此琐碎细节,那也只能说你根本没有价值!

踏马的,我知道你个头!

就现在这种条件,你让我怎么按时养出这么多猪?

姜言心里面破口大骂,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默默地给这最该死的家伙再记上一笔,表面上则恭恭敬敬接下邪法秘籍,于对方随意的一挥手里面倒退步离开。

就是在最后要转身离去的瞬间,还是忍不住远远看了一眼猪大。

主人离开了,自己单独留下。

这让它下意识开始惊慌失措。

唉,猪大,你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我会记得你的贡献,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崽子……都怪我不够强啊!

抱着这么一种郁闷消沉,姜言不再去看,咬牙之中快步匆匆地离开,是怕听到身后远远传来的惨叫声。

不过,正因为他这情不自禁的一眼,让本来心情正好,胃口大开的褚光煞,瞬间不想再活吃猪大这头难得一见,以前没有听说过的优异个体。

嘿!

还挺重情重义!

如此甚好正好,且先留着你这头肥猪,以后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我就拿你来挡枪要挟,这可是极好的!

褚光煞如此想着,竟还觉得不是很保险,于是在一挥手里把猪大收进专门的灵兽袋后,又把自己蕴藏恶意的目光投向边上伺候自己的另一个人。

那姜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过的其他人之一,那现在只觉得姜言是人面兽心、无情无义的女奴之一。

“你好像对他很有意见?”

其他侍女奴女不自觉地低头,而被指出的那个则猛地跪下,不住地磕头:“没有,没有,贱奴没有……”

又来了!

又是这种跪下磕头,连声急说的表现!

有没有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褚光煞最是讨厌这种情况,一时怒起就是隔空一巴掌,要不是还存有理智,这区区凡人女子早就当场爆开成一捧血雾,而不是只受重击,吐血萎靡蜷缩。

“贱奴,有,有意见,我,我恨他!”

这下子奴女不敢再狡辩,气息奄奄地这么开口。

褚光煞这才露出满意笑容:“他就是这点比你们好,起码看着顺眼多了,当然,我正是要你恨他怨他,呵呵呵,你的运气真好,或许能够有一个报复他的机会!”

简而言之,就是要让她修炼,让她一直恨姜言,让她化作关键时刻去跟姜言换命的一枚棋子!

又有邪法又有猪质又有暗刺,想着自己天衣无缝的三重安排,褚光煞这才消去对姜言的警惕心理。

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声音也变得轻柔似的。

“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贱奴,沈同簪。”

“很好,你不再是奴了!”

“啊?”

“嗯?”

“谢大人!谢大人!”

沈同簪感激涕零,流下激动泪水,浑然忘记眼前魔头才是罪魁祸首,心里更油然燃起对姜言的憎恶。

情绪也罢,理智也好,总之,她现在只有恨他!

而如此情况,竟也让其他侍女奴女无比羡慕,甚至于嫉妒到眼珠子发红,然后,又重复着幽怨迁怒憎恶。

褚光煞将这些尽收眼底,更是十分满意地往后靠躺,姿态无比从容恣意。

与此同时,姜言在快速走远之中,回头看向那青山绿水,露出一抹狐疑怪异。

猪大,没死?

“……算了,现在我的确无能为力,还是先不想这些让人抑郁愤慨的,嗯,回去之后,打开吕阴的储物袋,提一提兴致先。”

他对此算是早有所料,为了舒缓心怀,这才把此事给压着。

毕竟没有储物袋的收获来平复提振心情,他怕自己真的会越来越变本加厉,会跑去欺压储物袋的原主吕阴,用来解闷抒怀。

这可不行啊,那家伙虽然该死,平常指使起来也不是什么问题,但可不能真的把他当做纯粹的迁怒工具,不然我可就真是逐渐同流合污了。

姜言对此是一直把着度,不然吕阴现在早就缺胳膊断腿的,且真的会被掏空身家,并勒令他定时上供之类种种。

眼下,想着那免费盲盒一般的储物袋,他的步伐也稍微变得有些轻快雀跃,匆匆地就回到小荒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