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哈哈,完美!

小荒山外,人影匆匆。

“哈哈哈!”

吕阴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想到刚刚其他四个那瞪大的不甘眼睛,他的心情就无比愉快。

——姜言是给了他们一根萝卜,忽悠着他们去把自己想要的牛犊子兔崽子搞到手,可事实上,因为那四个杂役白天要接受打药催长,晚上则得回去干活养兽,所以在相比之下,是明显缺少活动时间的!

换言之。

姜爷还是记着我的!

没错,我才是最忠诚的!

一想到这个,吕阴便心头暖暖,动力满满!

于是他雷厉风行,去李敖那边搞定日常猪食的事情,便在这外门弟子阴蜇的目光里夺门而去。

“哞~”

褐嶙山,蛮牛场。

偌大的牛场里面,有近百头褐蛮牛在这边被豢养,牛叫声此起彼伏,透露出一种沉重憨实,好像跟凡俗地界的水牛一般温驯。

但要是有人小看了这种有着褐色皮肤,壮硕非常,如同犀牛一般大块头的灵兽,那么等它们发怒起来,就会见识到什么叫做山石滚塌,轰然可怕!

而且就算是在平时,这群魔门牛也有一个十分相得益彰的特点——它们不舔盐,它们舔血!

是的,每个月必须满足它们嗜好活血的特点,否则就必然会发怒,然后把养牛的撞烂,舔他的血!

吕阴来到这边之后,都不敢太过张狂,下意识缩起身子,生怕自己块头太大,引来这帮恶牛的觊觎。

不过,他现在毕竟与以往不同,那大只佬块头实在是藏不住,所以远远的,就被在这边养牛的杂役们注意到。

在这边负责豢养灵牛的杂役,足足有五个之多,更有平素累死累活,还要充当牛舔血包的贱奴共数十,相比起寒酸偏僻,规模最小的小荒山猪棚,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边的杂役头子,自然而然是个炼气三层,而且是本该突破到四层,结果给李敖暗自使坏才还是三层的那种。

“吕阴?”

一想到昨日的传闻,该杂役头子心头一紧,当即挥手示意,所有牛场杂役放下手里活计,一起围拢过去。

“居然真的是你?!”

“哈哈,没想到吧!”

吕阴看着眼前的杂役们,露出一个狞笑,浑身肌肉开始贲张,蚯蚓般的血管一跳一跳,看得人不由心慌,又暗自生出羡慕。

毕竟大伙都修炼了幽罗炼气诀,再如何少比例地耗损精气,现在平日里也已经开始有心无力,更不要说长出如此雄伟的身姿。

“本来我是想把你们放在后面的,毕竟我并不傻,这忠诚的上供自然是要越来越好才对路,否则一上来就太好了,会让姜爷在后面感到失望,进而冷落我的!”

“是姓姜的让你过来?!”

“……不,是我想过来!”

吕阴很想说正是,但想到临走前姜言想打人的目光似乎暗有所指,于是又选择改口,狞笑着道:“识趣点的话,就把自己的身家乖乖地给我奉上!”

就像他刚刚所说的,好东西要一点点上供,所以他其实不打算立刻就谋图牛犊,因为这是姜言点明要的,换言之,就是压大梁的!

先把它下落找着把控住,接下来再一点点放出,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只能说这家伙虽然脑子被猪血影响到,但现在毕竟还不是纯肉脑,依旧是那个魔修吕阴,本性蔫坏!

啪~

对面的杂役头子那也是老杂役了,在这魔宗里可不是白混日子的,闻言浑然不惧,当场取出一物,甩动着让空气爆鸣。

法器!

驯牛鞭!

“你以为我是怎么管住这帮畜生的?吕阴,你这畜生看来也不服管教了啊!”

他同样狰狞,二话不说,直接挥鞭就打,让牛群不安,使同伴叫好。

可是问题来了,有这种好东西,上次在小荒山上被黑毛灵猪们堵着,他干嘛不拿出来呢?

答案很简单。

牛怕猪不怕!

黑毛灵猪之所以是畜兽堂杂役们觉得最难养的畜生,正是因为它们皮糙肉厚不怕疼,普通的痛楚与鲜血淋漓,只会更加激发它们的凶性食欲!

而吕阴,正是打猪血灌猪液所长出来的浑身肌肉,此刻躲不开,被一鞭子狠狠抽中,当即呜啊怪叫,浑身肌肉跳动,有种什么从中开始醒过来!

“哈哈哈!”

“可笑!可笑至极!”

“你这种软趴趴的鞭笞,怎么比得上打秘药的痛苦?!”

吕阴不退反进,狂笑着扑上去,吓呆了杂役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当场逮住一个最近的,狠狠一拳就让他喷血倒飞。

啪!

杂役头子紧张挥鞭,法力使劲灌注之下,这法器的威能完全迸发,足以让暴怒的牛王都冷静,狠狠打在吕阴身上,直接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裂伤!

“噢噢噢!”

“够劲!”

“爽!”

我艹!

杂役头子看着畅快大叫的吕阴,一时间头皮发麻,根本无法理解这混账怎么就变成这样,但俨然已经意识到情况的十分不妙。

果不其然,吕阴接下来硬顶着这法器之威,被抽得头破血流,满身的伤,依旧一一打残其他杂役,最后那恐怖的躯体,笼罩住杂役头子。

他跌坐在地。

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

他给吓尿了,等回过神来,自己的法器已经被夺走,还有一句话远远传来。

“好好准备清点一下,你所有的好东西,我之后会不时过来拿。”

杂役头子茫然耻辱颓然,面色变了又变。

可因为打不过,所以只能照办……真的要照办?

要不,我也去投靠姜爷?

踏马的,区区一个吕阴都能鸡犬升天,我还能比他差劲?

可,姜爷会收下我吗?

想到这里,悚然一惊。

“该死的吕阴,拿走我的鞭子,完了,被姜爷知道上次学费藏私没交,肯定会嫌恶我的,怎么办,怎么办,我得找个借口由头……对了!我那是驯牛鞭,得陈明驯牛的必要性,再陪衬以灵石丹药,如此定然能争取得原谅!”

杂役头子急中生智,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那稻草。

总归得试一试的,不然岂不是以后一直给吕阴欺压?

有一个李敖已经让他郁郁不得志了,再来一个吕阴那还了得!

他当即便站起来,顾不得换裤子,下意识搜罗着牛群里的牛王,然后发现牛王也在看着他,目光幽幽,跃跃欲试。

养牛的,你的鞭子没有了哦!

牛王似乎在笑,让人不由胆寒。

眼见现在自己已经搞不定这头牛,其他大牛也差不多,全是一帮欺软怕硬的混账,很自然的,这同样欺软怕硬的魔修把目光无奈地投向牛犊子们那边。

“不行,不行,看着都不太行啊,就这样的小牛,如何牵过去蒙混过关?咦,等等,还有没生的,那一头的话,好像勉强可行?”

杂役头子的目光最终落在一头怀孕的母牛身上,它已经到了待产期,腹部高高隆起,比起常规情况要更大上好几圈,一看就知道是头壮犊子!

关键在于,它的父亲并不是那牛王,所以牛王显然乐于见到这种牛犊消失在视野中!

哈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