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衙内突然无缘无故地晕倒了。”
使女惊慌失措的大声禀报,惊动了坐在客厅交椅上的一员年长武将。
他猛然间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微微发胖的四方脸庞上,显现出极其震惊之色,另外还有一丝惶恐不安之意。
稍顷,武将怒声呵斥使女,言语之间极其少有的充满了愤怒及埋怨之意。
“你们是怎么照顾少爷的?竟然让荣儿昏厥了过去,简直是一群废物。你头前带路,待本将军前去察看一番。”
一连数天,病情没有一丝好转,医师连荣儿衙内如何患病昏晕的起因都没有查找出来。
那员武将在懊悔及自我埋怨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令人叫来一位年轻英俊的少年将领,并详细的叮嘱对方。
“彬儿,我身负重任不敢擅离,只得劳累你跑一趟了。到了那个地方,对荣儿曾经讲过的“仙人”要恭敬有礼,恳求他务必救活荣儿。”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皱眉又思索一阵子,才眉头紧锁的许下一个承诺。
“只要那人肯施手救治荣儿,一切要求在荣儿醒后皆能答应下来。现在地方上不太平安,你带上亲卫都骑兵前往,一定要让荣儿痊愈如初,也要确保你二人的安全,否则将来我也无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夫人啊!”
西岳华山高约二千一百五十五米,是一座层峦叠嶂的峻石危峰。
山上翠柏碧松,蓊郁浓密,涧流山脉,逶迤远去,山中惊湍飞瀑,如打雷般轰响不止。
一卷卷白色云团,在半山腰间飘荡缠绕,宛如身处于仙境之间。
刀削一般的峥嵘山峰,如一柄插天长剑,直直地刺λ白云深处。
华山自古便是名山大川,隐居着许多自称闲云野鹤的世外高人。
一位须髯皆白的道长打扮之人,身处于浓浓白雾之中,双手快速的轮番探出,在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上不停地拍打着。
粒粒热汗顺着老道的脸颊流淌下来,看起来显得十分的吃力。
许久之后,老道一脸不悦之色的用手重拍了青年一掌,厉声呼喊着对方。
“孽障还不快点儿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干什么?哼,累死我了,不仅仅浪费了我辛辛苦苦炼制的灵药,还为你搭上了数年修炼的内家真气,真得是有些太不划算了。”
那青年男子大约二十岁出头,身材适中,长相敦厚,眉眼之间透露出一股刚毅精明之色。
他十分利索的站起身来,笑嘻嘻地回答着,还极为过分地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多谢道长为我医治好了痼疾,荣感激不尽,又岂能做出言而无信的承诺。不过道长也知晓我身体瘠薄,可否再传授荣一些防身武艺?”
老道气得怒哼一声呵斥对方:“哼,你之前得上苍眷顾,已是膂力过人且精擅骑射,再加上我为你治疗时,已为你洗筋伐髓,你早已今非昔比,以后跟随着兴儿练武即可,別再来打扰我修炼。”
数月之后,那个青年向道长告辞时,令老道有些气急败坏,不住口的怒骂此人。
“好你个不讲信誉的孽障,老夫不惜耗费极大的修为,为你逆天改命延续寿祉,你竟然将我最为得意的关门弟子拐走,这一次老夫可亏大发了。”
那个青年男子呵呵直乐:“道长冤枉我了,我只在陈兴面前许下承诺,让道长在华山一带传道受业,将本门道术发扬广大。是他的道心尚未坚固,执意去红尘中博取功名封妻荫子,我可没有巧言令色的蛊惑他哟!道长不用远送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