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
“我知道!我……我只是不想……不想在看着有人在我面前倒下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他在骗我……可,可我还是一遍遍告诉自己……告诉自己他只是。”说到这苏陌辰没有继续说下去,栋冰阳很聪明但他不傻,太明显了。但他还是告诉自己,告诉自己说:他很快就醒了,然后按照约定一起去星域一起去砍那些天之骄子。可不会有人能骗到自己,哥哥死了他也走了父亲也去拼命了他还剩什么?让他看着自己的亲人在眼前消失然后自己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吗?他做不到,所以他像往一样拔剑却不再后退。
栋冰阳的分身看出来他已经知道了真身的死,但他没法安慰。栋冰阳走的太急了,还未来得及给他太多,所以他无法理解此刻的苏陌辰。
“腻腻歪歪完了,也该上路了吧?两位,女士优先吗?”林渊笑的很戏谑,他喜欢看人族在他面前说着感人的话。他享受撕碎别人幸福与希望的快感,并为此深深着迷。
苏雨陌趁苏陌辰回头的时候一把拉过他丢了出去,伴随着仙力的加持苏陌辰被丢回族内并囚禁住。他不停拍打着那层薄薄的护罩,嘴里想说些什么却被泪水吞没了。
“姐姐还没耍帅你就先上了,很不乖哦。”说完苏雨陌义无反顾的提剑迎上两位长老,耳边的厮杀声她很讨厌。她一直讨厌有什么在她身边死去,所以她作为苏陌辰两人的姐姐一直把他们保护的很好。当年她的弱小已经导致了苏亦辰的死,她绝不会再让陌辰受到伤害,至少在她死前苏陌辰得活下去。
接下来的战斗说是戏耍也不为过,林渊和银月甚至肆无忌惮的开始了每人一刀的游戏。伴随游戏的进行苏雨陌全身都早已被鲜血覆盖,有时还能随着刀刃划过身体时看见里面包裹着的白骨。按理来说苏雨陌早就应该倒下了,她的双眼被刺瞎了。仙力也早已干枯,血液也流干凝固了。这样的人没有理由站着,只是她苏雨陌不喜欢别人死在她前面。她不停告诉自己只要等父亲回来陌辰就能活下去了,可最后她等来的却是蛇老。蛇老将她抽飞出去落在苏陌辰面前对林渊说教着,他们已经赢定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很轻松的站在血泊中说笑。
苏雨陌挣扎着起身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知道自己被抱在怀中,她想起身却没力气了。最后她也放弃了,只是开口几次吐出淤血。然后用虚弱沙哑的声音轻轻说:“陌辰,活下去。一定……”随后她便再没了声音,平日里她总是忙碌的。苏陌辰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安静的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似乎从未了解过苏雨陌,他只知道姐姐会保护他给他背黑锅、给他好玩的好吃的。
“这都是些什么回忆啊,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是个幼稚的人。一定什么?起来告诉我好不好?起来……,父亲也是都去哪了。你们都……去哪了?”苏陌辰说的很平静,一直没动静的归星剑却再次散开无形的领域。伴随领域的散开只是瞬间归星剑便穿过林渊的身体回到了苏陌辰身边,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去握剑只是执着的叫着苏雨陌想把熟睡的她叫醒。
三位长老看着怪异的一人一剑决定快速出手不给机会,银月当即以极速奔去同时手中的利刃也蓄好了锋芒只待出鞘。
“你起来好不好。”苏陌辰说完这句话后银月也来到了他身边刺向他,只是刚近身他的仙力便源源不断的被归星剑吸收着,他本人也被定格在了原地。
“打扰别人睡觉很不礼貌啊,你真是个坏孩子,姐姐说坏孩子应该惩罚。”归星剑瞬间入手一剑斩出,大片璀璨的星辰也随之被挥出。银月躲得很快却也还是留下了一臂,苏陌辰并不打算放过他只瞬间又来到了身后。
“你想去哪?没礼貌的家伙,老师说没礼貌的人只有被揍一顿后才会懂礼貌。”话落剑落银月又一臂被轻松斩下,好在他本人在林渊的帮助下被成功救了回去。
“一定。我一定……”苏陌辰嘴里嘀咕着听不懂的话又一剑挥出,这一剑名域斩。域斩的锋芒轻松斩去了蛇老的尾部,和躲藏在后的银月。
“一起上。”话落的瞬间他们已经一起攻向了苏陌辰,但那股领域还未消失。苏陌辰轻轻走出一步放出了时间法则,看着被定住三秒的几人他挥剑斩下了临渊右臂。时停结束后两人并未后退而是继续向前攻去誓要取其性命,苏陌辰只是又踏出一步震开的灵力轻松将两人压制在地。这时苏陌辰向蛇老一步步走去,暗淡的双眸开不出情绪却比燃烧着怒火的更令人畏惧。蛇老看着这个还不到忘灵的蝼蚁感到一股很强的威压,这让他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之下苏陌辰小的像是一只小虫子还没他一只眼睛大,他想不到为什么这样弱小的人会给他带来恐惧。归星剑剑尖随手上滑间一道剑气横空而出擦着他的鳞片滑了出去,几秒后在他身后传来一阵轰鸣。苏陌辰随手一剑并不是向他斩去而是斩向遥远的虚空,斩向那个窥视这里的人。
这并不是苏陌辰做的,是归星剑嗅到了可口的美食在捕猎。猎物正是九念的形虚剑,下一刻还想进攻的归星剑被苏陌辰控制住了。
“把老师的剑吐出来。”归星剑似乎很生气竟向苏陌辰发去攻击,但无往不利的域斩在触碰到苏陌辰的瞬间便消散了。好不容易吞掉的玄阳剑也被生生扯出,下一刻失去了玄阳剑的归星剑和失去了归星剑支撑的苏陌辰同时倒地昏了过去。
“回来。”一句话突然在妖族所有人脑海中响起,没有人敢质疑只是快速逃了回去。这场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四方镇守家族存活人数一。
三月后,一处酒楼中有人高声阔谈着那场大战。
“对了兄弟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叫墨尘,墨水的墨尘世的尘。只是一个惜命的除妖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