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境的沉默似乎吞没了两人,连续两天两人都没再有任何交流。
直到这天,任不凡起来时头碰到了一处无形的护罩。他刚喊疼就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再看周围,一片狼藉中砚欣辞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了,任他如何寻找呼喊都是无用功。
巨鲲这次并不是一个妖来的,他身后还有着数千小妖,砚欣辞这边却少了一个人。砚欣辞单手一捏召唤出无尽丝线封锁空间,同时收割着小妖的性命。
淡蓝的流星就这样向上、向左、向右随意的划动收割着小妖,将其化作血红的落叶在天空的幕布中尽情绘画着。渐渐的那蓝色流星也成了画的一部分,染上了红色也再难灵活的动起来。这时十多只妖从地底杀出打了砚欣辞一个措手不及,仓促下她的抵挡只是瞬间便被击溃,她也被小妖狠狠咬下大块肉。
“系统恢复药水,我要再用一瓶。”感受到药水使用成功后她再次主动冲了上去,无尽丝线缠在她身上变回了那件仙甲融在她衣物上消失了。她手中剑一转剑诀被催动起来,这一招是砚欣辞从系统那拿到的极度珍贵,帝品的醉星河。下一刻天地间突然出现一道通天透地的光柱,正是砚欣辞出手了。她在此期间还未停下动作,手中剑转了圈变大数倍,而后被身后的法相接住,紧接着刚好起身抬头的巨鲲看了她眼就背一剑挑飞出去。
巨鲲倒也没有继续坚持近身,只是蓄力起嘴里的攻击和砚欣辞继续拉扯着对轰。
霎时间这里剑光冲天,妖力亦是纵横八方,任不凡眼前的世界顿时只剩下了金蓝两种颜色。
任不凡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砚欣辞会赢,他太过弱小了。连和她一起共进退的资格都没有,他又一次只能躲在这种地方看着想保护的人为自己拼命。熟悉的场景让眼前画面渐渐与记忆重合,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座府邸。好像又回到了失去父亲的那天,无数次在梦中重演的情形再次上演如一般锋利的刀刃狠狠割在他心上。这时护罩突然碎裂化作碎片消散在金光中,下一瞬蓝光彻底吞噬了金光完全侵占了他的视线。
下一刻一道身影自他身侧飞出在身后砸出一个大坑,他就那样愣在了原地。他不敢回头去看,奇怪的是他的心中现在有的只是愤怒。弱小如他有资格愤怒吗?他不知道只是心中那道声音又出现了,恶魔的低语声出现在他耳边诱惑着他。
砚欣辞睁眼时就看到了眼前身上散发奇异波动的任不凡,那些恐怖的攻击都在路过任不凡时被定在了空中,再难前进一分一毫。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哦。”
“杀了它。”
“嗯?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帮我宰了那个混蛋。”
在这蓝色的国度中一点红光突然浮现,它迅速壮大着,只是一瞬就以碾压之势将蓝光吞噬殆尽。任不凡的长发也变作红色随风而动,他的手中也出现一柄剑的虚影,那柄剑很强大只是气息的泄露就压制了巨鲲。
任不凡就这样慢慢起身一剑斩下将眼前忤逆王的逆臣全部斩杀,一击过后他手中的虚影也再次消散开来,砚欣辞最后也只能看到剑柄处的欣辞两字。
“系统,原著中有这把剑吗?”
“肯定有,只是你忘了。”
“好吧,这样也不错,还省了一次保命机会。”
“宿主,任不凡好像快死了。”
“不凡?不凡!别吓我啊,你可是我的御用医生。”
无尽虚空中九念捂着受伤的手神色凝重,由砚欣辞产生的变数竟与一个强大的帝有关,这是她没想到的。原先的推演中谁能从未来出手改变过去的没有几人,而哪几个不会阻止自己。
“变数太多了……这局棋太久了,或许该加快速度了。”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具分身监视着苏陌辰那方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