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苏雨陌、轩家轩雨棠、陈家陈安云、任家任不凡,今日仙守四族四大天骄齐聚于此持剑而战血染苍穹为的是身后国之疆土。
苏雨陌半只脚已踏入忘灵之境无疑是这的最强者,她也承担起了责任站在了所有人前面,直面那尊妖灵。
妖灵是比妖王更加凶狠的存在,每一只都极为难缠。这一只似乎擅长速度,轻震双翅便是苏雨陌怎样也跟不上的极速,那对镰刀也很锋利只是轻轻挥动便可以穿透甲胄贯穿猎物的身体。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苏雨陌一直是被压着打的,至少截止目前她还不曾触碰到那尊妖灵。挨打了才一会其一身战甲早已破败不堪衣物也被划坏不少漏出鲜红的血色,长剑也是坑坑洼洼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人担心会不会断开。
又一次妖灵俯冲着杀了过来挥舞着双手想将苏雨陌拦腰切断,好在苏雨陌也找到了些规律,只见她熟练的运转灵力微微侧身的同时长剑迎了上去双手发力向上一挑避开了这一击。妖灵不慌不忙重新准备起了下一次进攻,它就这样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发动相同的攻势,因为它可以失误无数次而苏雨陌失误了就意味着死亡。
很快相同的一幕上演,苏雨陌继续侧身上挑。意外也在此时发生,那把长剑终于还是断了,随之一起断的还有苏雨陌的希望。
妖灵见此想要拉开距离的身体一顿,瞬息间便卸去力向下全力劈去。它已经能想象到苏雨陌被劈成两截的样子了,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在笑?马上要死了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只是很快它便知道了,只见苏雨陌灵力运转至掌间而后一道道韵浮现于苏雨陌掌上。道韵是对某一事物极致理解下所产生的产物,越半级杀它绰绰有余……
这一掌与那对镰刀接触的瞬间便摧枯拉朽的将其拍碎,巨大的疼痛袭向大脑让它无法思考,而后在妖灵惊恐的眼神中那只手捏住了它的头遮住了它所有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约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它被用力按在了地上,被深深按进了黄沙里。这还未结束那一掌又出现了还是在它脸上,不出所料的它的头被捏爆了。无尽的黑暗宣告着它的终结。
“情再次震动那万念俱灰的心脏,支配那破损不堪的身躯,起来吧。”伴随奇怪的话语在它耳边响起他无法自控的全力向前挥出双爪。这一刻它内心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是捐躯赴国难的自豪。“为了妖族!”妖灵拼着最后一口气运转灵力发出的拼死一击贯穿苏雨陌的手臂对着那只好看的红眸刺去,毫无疑问这一击若是中了苏雨陌今日必死无疑。哪怕她半步忘灵也必死无疑,这时一柄长剑就这样横插而入档在了她眼前剑柄出轩雨两字亮的刺眼。
不多时苏陌辰便破开阵法回到了苏族,见到来人苏亦辰说道:“这一次不止我们东境遇袭,南西北也同样遭到了袭击失去了消息。”
“呵,那三境大抵是按照国师的意思通敌卖国了吧。”国师和妖族有接触是国师亲口说的,当时是想拉它们四族下水。可惜当时没留证据,奈何不了他。
“雨皇的意思是,我们仙守四族分四路而战。当然,他也会派遣增援。”苏亦辰说着眼神越来越冷,雨皇此次作为看一眼便知道是国师的主意。怕是此战过后就算胜了,他们四族也被架空了。
“哥哥有什么打算吗?父亲姐姐知道了吗?”苏陌辰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毕竟他先为弱者再为天骄。
“我与父亲自成一军,其他三族也以此为例坐镇四方。再出以私兵前往皇都,造反……”这计划难在两人成一军,要知道妖族在东境可是出动了数亿妖兵。
“两人成军,这可能吗?”这显然超出了苏陌辰的认知范围。
苏亦辰没说话只是笑笑,这自然是没人试过的,但他也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
拈花是一种幸运,也是漫长的惩罚,举棋慎重,落子无悔 。此战哪怕拼个粉身碎骨,哪怕拼个神魂俱灭他们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苏雨陌处,战争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紧张的气氛让人无法呼吸。士兵们手持兵器,在战场上勇敢地厮杀,他们的呐喊声与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战争的号角在古代战场吹响,铁骑如龙,刀光剑影,血染江山。战场之上,英勇的普通人们驾驭着骏马,手持锋利的剑,呼啸而来。他们犹如雷霆之击,瞬间划破了空气,掀起一片尘埃。在这片刻之间,苏雨陌也加入了进来她所过处,敌军纷纷倒下,宛如收割麦田的镰刀。这一战以至高潮。
南境,妖族跨过边境处的城墙向里走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由散修所构成的防线,这里,曾是繁荣昌盛的古城,但,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为了谋取种族的胜利,统治者,不惜兴师动众,发动千军万马,挑起战争。战争的开场如同冥界的黑幕,缓缓降临在古老的大地上。夜色中,庞大的巨兽开始咆哮,火光照亮了阴郁的天空,犹如末日的降临。战争的疾风骤雨,席卷着整个战场。无数英勇的修士,为了各自的信仰与荣誉,挥舞着沉重的剑,浴血奋战。在激烈的交锋中,呐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震撼人心。在战争的序幕下,人们的心中既有恐惧又有期待,渴望着改变命运的契机。战争的烈火在战场上肆意蔓延,硝烟弥漫,掩盖了和平的曙光。战争的场面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摧毁着一切生机和和平。无数的修士在激烈的交火中冲锋陷阵,他们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残酷的战斗中,只为了争夺那片土地的归属权。那是他们的家乡,有着这世上最美好的回忆。
边境处,无论东西南北皆是如此。人与妖的最后一战还是来了,这一战短则百年,长则千年万年。足以抹平太多的天才,也足以见证太多天骄蜕变为一方强者。
两族交战后苏陌辰便离开了,按照苏亦辰的规划和栋冰阳的指引在这片战场上开始了历练。
以临仙境的修为行走于乱世无疑是一件危险的事,所以栋冰阳让苏陌辰先去见一人。
三月后,二人早已远离了边境。到了玄阳城,按栋冰阳所述这算是他的故乡。上亿年前他自此城问世,踏入修仙一途。也在此城证道成帝,他陨落前留了一样东西在这。
一路走入城内向着最中心处而去,路旁商贩叫卖声不绝丝毫不见战事紧急的情形。
到了地方眼前出现的是一棵枯木,不见生机却确实立在那。
“人?宝物?就这。”苏陌辰不屑的说着,他看不出这棵树有什么特别。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好像要倒了。
“你别看它好像没什么特别,但……。我将……一人神魂存放在……。”
“在树里?”
“不是。”
“在树下面?”
“也不是。”
“那在哪?”
“在树旁那只乌鸦里。”
“你够损的。”
说着那只乌鸦看了过来,只是一瞬没有过多犹豫它展翅而起向苏陌辰撞了过来。虽是鸟身虽无过多灵力,但那股恐怖的威势吓得苏陌辰定在了原地。
“栋冰阳你小子还敢回来,我要让他再死一次。说好的等个千年足以,我等了不知几个纪元。这朵彼岸花都长成树了人呢?”
鸟虽小但这一下让苏陌辰体验了一下某位面子弹的滋味,倒飞出数十米才停住。顿时趴在地上吐了起来,栋冰阳并未提前和他说明,害人不浅啊。这糟老头能动后可没少害他,之前还骗他被雷劈。
“好久不见……”栋冰阳,啊不。玄阳剑也在此时出现挡在了苏陌辰面前,一鸟一剑也就此展开了一段它逃它追的戏码。
“二位前辈先停一下,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不多时一家客栈内,一人一鸟一剑便围坐一圈谈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这样了?鸟的鸟剑的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星域我们也曾是站在最顶端的存在,可惜啊在最为鼎盛的纪元时出了意外。
那时仙域中最为强大的势力名曰万域,无论是什么人都可以加入。其次便是我的归星界,栋冰阳的轮回殿堂,九念的形虚殿,忆雨棠的渊,还有秩序神殿。这五处只有特定的人可以进入,也只有特定的五人可以拿起五柄圣剑。接下来就是重点了。
栋冰阳成帝前曾与自天道法则之外形成的仙灵有过一段恋情,可惜被万域域子横差一脚成了遗憾。成帝后年少轻狂的栋冰阳拿到了玄阳剑就一人杀到万域域主面前,打过了还好。可惜没打过,那一战栋冰阳一人战百余位帝而不落下风。这是重点,等会要讲。
自那以后星域大乱,发生了一场大战,那一战单是参战仙帝便有上千位。无数老族新秀一起战了万年,而后我们五大圣域败了。
栋冰阳,九念这两只老狐狸便决定假死脱局。便有了现在的情况,而你是预言中能拿起初代归星剑的天命人,是他的转世。接下就是重点,为什么同位帝栋冰阳可以一V百?因为圣剑,其内的规则之力是世界组成的一部分有着超越理解的能力。”
“嗯?没有归星剑你是怎么成为归星界界主的?”
“其余几人是剑为人而战,我以及上一任界主是人为剑所用。通俗来讲就是他们是持剑的,我们是剑奴。”
“那这归星剑也太拉了吧。”
“不,它恰恰是最强的那柄。
玄阳剑掌生死,轮回,命数,形虚双剑掌真假,也就是幻境,梦境什么的,时空掌时间与空间,渊掌修士修炼之道,而归星存在的意义只有一个灭了其余四柄剑成为唯一。而后将一切归零从头再来,所谓的末法时代便是指归星剑吞噬其余剑之时。
这是一柄灭世之剑,那么现在空怀热血的少年。是坚定意志做灭世之人握上属于你的剑,还是手握其余四剑代替他……”
秋风瑟,话悲凉,风似乎有了灵性。轻轻吹过拨开了一地落叶,落叶下的景色便再没了遮掩。
苏陌辰:“这什么命运与我何干?我只想变强然后杀回去,灭了妖族。”
“也行,不过总不能让你白来一趟那么少年就让我来帮你吧。”所谓命运是无法避免的,毕竟你说出想要摆脱命运而后与命运斗争最后战胜它也是命运的安排。
自那日后苏陌辰开始了对玄阳剑以及归星剑的学习,玄阳剑只需每日静心感悟其内所留的法则,归星剑只需熟练其自带的能力即可。听着容易做起来嘛……
同时那鸟也开始了一系列理论教育,每每到这时苏陌辰总是无聊的想睡觉。
玄阳剑内的法则仿若夏季里的蝉鸣,听得到,看不到,摸不到。
归星剑这些剑招,星烁,幻星斩,归星三剑。每一个看似简单,实则随意组合后又是新的剑招,且他对归星剑的开发不足百分之一。
“鸟前辈,归星剑最强的一招是什么?”苏陌辰吹着微凉的晨风一边炼剑一边闲聊着,路过的大爷大妈也不再用开始时那种探究的目光审视他了。
“别一口一个鸟前辈的叫着,我有名字。小爷我叫竹云风,我娘给我起的好听吧。”
“那竹前辈,这最强一剑是什么?”
“域斩,只有一剑。但日后你若到我们生前境界这世上绝没有能接下这一剑的人。”
“这么强,我怎么不信呢。”
日月轮转间百余年已过,苏陌辰如今已是玉尊境。
“我在此境界停留了不知多少岁月,人妖两族之间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苏陌辰觉得他该回去了,顺带去那边关走一遭。
“你至今未能突破也许是少了实战,这样也好。”栋冰阳像是早就想让他去边关似的,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至此这断修炼也就到了尾声,到了这时他开始有些舍不得猪……鸟,啊不竹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