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往无前
- 熔铸万般武道,我终成长生主
- 一望长安日下
- 2113字
- 2025-12-13 15:27:03
陈昊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提着血戮刀,大步走出岩洞,径直迎向来敌方向,在雪原中央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站定,静候追兵。他需要一场干净利落的战斗,震慑追兵,并传递出自己想要决一死战的假象,掩护真正的行动。
很快,五骑疾驰而至,在陈昊三十丈外勒马停下。
为首者正是王校尉,他身后四名骑士也个个眼神精悍,气息沉稳,都是武士境好手。五人身着轻甲,背负强弓,腰佩战刀,标准的边军精锐斥候配置。
王校尉看着孤身持刀、拦在路中央的陈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警惕。他没想到陈昊不仅不逃,反而主动现身。
“陈昊。果然是你。”王校尉厉声喝道,“赵都尉有令,缉拿叛徒陈昊,死活不论。识相的就放下武器,乖乖跟我们回去,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陈昊面无表情,血戮刀斜指地面,暗金刀身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寒芒:“就凭你们五个?”
“狂妄。”王校尉身旁一名骑士怒喝,拍马挺刀,直冲而来,“爷爷先取你狗头。”
马蹄翻飞,雪屑四溅,骑士气势汹汹。
陈昊一动不动,待到骑士冲近十丈,战刀扬起即将劈落时,他才骤然动了。
脚下积雪轰然炸开,他身形如离弦之箭,不是后退,而是迎着冲锋的战马直撞过去。速度之快,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那骑士眼前一花,目标突然消失,紧接着一股恐怖的煞气扑面而来。他大惊失色,慌忙变招,战刀改劈为扫。
然而,已经晚了。
暗金刀光如同毒蛇吐信,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从战马颈侧掠过,划过骑士毫无防护的肋下。
“噗……嘶……”
战马悲鸣,前蹄跪倒,骑士惨叫着摔落马背,肋下鲜血狂喷,眼见活不成了。
一刀,人马俱废。
王校尉和其他三名骑士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骤变。他们知道陈昊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一个照面就解决了己方一名好手。
“结阵。弓箭。”王校尉反应极快,厉声下令。剩下四人立刻散开,摘下背上强弓,搭箭上弦,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锁定了陈昊。
他们训练有素,深知对付这种单兵战力极强的对手,拉开距离用弓箭消耗是最佳选择。
陈昊冷笑,要的就是他们用弓。
他脚下不停,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雪地上划出“之”字形轨迹,快速向侧翼移动,同时血戮刀挥舞,荡开两支射来的利箭。
王校尉等人弓箭连发,箭矢如雨,但陈昊的身法太快太飘忽,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偶尔有无法避开的,也被血戮刀磕飞。大成锻骨诀带来的强悍体魄和反应速度,加上蛰龙感应篇的预判,让他对普通箭矢几乎免疫。
“他速度太快。围住他。”王校尉见弓箭效果不佳,咬牙下令。四人策马,试图从四个方向包围陈昊,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就在他们注意力完全被陈昊吸引,阵型微微散开的刹那……
“嗷呜……”
左侧枯木林中,猛然响起一声带着奇特韵律、并非狼嚎的尖锐嘶鸣。是雪影。与此同时,几块拳头大小的坚硬冻土块,如同被强弩射出,从林中呼啸飞出,精准地砸向两名骑士的面门和后脑。
“什么东西?。”两名骑士猝不及防,慌忙躲闪格挡,阵型顿时一乱。
就是现在。
陈昊眼中精光爆射,一直被压制的煞气领域轰然全开。暗金色的光晕瞬间笼罩方圆十五丈,沉重的肃杀之气让四匹战马同时受惊,人立而起,骑士们也是心神剧震,动作迟滞。
陈昊的目标,是王校尉。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他身形如同融入煞气之中,快得只剩一道暗金刀影。血戮刀高举,刀身战纹亮起,融入的一丝庚金锐气催发到极致,刀锋处空气仿佛都被割裂,发出轻微尖啸。
“斩。”
王校尉到底是武士境后期,在煞气冲击下强行稳住心神,怒吼着挥刀格挡,刀身上泛起一层淡红色的气血光芒。
“铛……咔嚓。”
双刀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王校尉的战刀应声而断。血戮刀余势未衰,狠狠斩在他的胸甲上。
精铁胸甲被斩开一道深深的裂口,王校尉惨叫着喷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上,胸骨不知断了几根,虽未当场毙命,但已失去战斗力。
“校尉。”剩下三名骑士目眦欲裂,又惊又怒。但他们已被吓破了胆,校尉一个照面就被重创,那诡异的煞气领域和不知名的偷袭者让他们心慌意乱。
陈昊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刀光再闪,如同虎入羊群。在强化后的煞气领域压制下,这三名骑士实力大打折扣,不过几个呼吸,便被陈昊或斩于刀下,或重伤倒地。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前后不到一盏茶功夫,五名精锐追兵,一死四重伤,全军覆没。
陈昊喘息了几下,平复翻腾的气血。
刚才爆发虽短,但消耗不小。他迅速打扫战场,将还能用的弓箭、箭矢、干粮、清水、药品以及王校尉的身份令牌和一份简易地图收走。
从王校尉身上,他还搜出了一封赵都尉的密令手谕,上面写着“陈昊勾结阴傀宗,罪证确凿,务必擒杀”云云。
“勾结阴傀宗?”陈昊冷笑,将这手谕小心收好,或许日后有用。
他没有杀王校尉等人,不是心软,而是需要他们回去报信,传递错误信息。他走到奄奄一息的王校尉身边,冷声道:“回去告诉赵都尉,陈昊往黑风坳方向去了,要找阴傀宗算账。若再敢追来,下次留下的,就是人头。”
说完,他吹了一声口哨。雪影和风影从枯木林中窜出,嘴里还叼着几块冻土,邀功似的跑到他脚边。
陈昊摸了摸它们的头,赞道:“干得漂亮。”随即,他翻身上了一匹未受伤的战马,将另一匹马的缰绳系在鞍后,带着两只小兽,毫不留恋地调转方向,朝着西北,葬古荒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雪原上,只留下重伤呻吟的追兵,和渐渐被风雪掩盖的血迹与足迹。
陈昊知道,这场短暂的胜利只是开始。赵都尉不会善罢甘休,阴傀宗更不会,但他已然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