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渍渍渍……”
一般在雨季,偶尔一周都在下着雨也不为过,雨下大时,也会夹杂着闪电以及雷鸣声,这期间,行人通常会穿上蓑衣或者打着纸伞出门。
四月四日的清明节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大街小巷都听说文府文将军的长子文芷令在清明节不慎遇到山贼,被砍了右手,这辈子怕是……
此时的几个文芷令和文芷依俩兄妹正在文府中堂,文芷令母亲正在给文芷令断臂处换药和纱布。
“你父亲飞鸽传书来了:最近几个月不会回来,他又要去边疆,起码要两个月才回来,你们俩兄妹要听话,特别是你,文芷令,文家人不怕伤痛,即使身体伤残,但是一定要有一颗报国之心。”母亲照着信中说道。
文芷令一脸忧愁:“我都这样了,还报国?得了吧,史书写的都很明显,每个朝代都保持不了三百年,我还是好好想想后半生吧。”文芷令自暴自弃的说道。
文芷依乖巧的坐在一旁,说道:“哥哥,这话要是被爹听到了,你说不定又要被打了。”
文芷令头一歪:“切,反正再过几年我就要娶妻成家,这辈子就当个废人吧,把爹那套套用给他孙子去吧。”文芷令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抿了抿嘴,貌似很满意这个味道。
母亲叹了叹气。
换好药和纱布后,文芷令一把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现在的我啥也干不了,吃饭都成问题,别说写字,我连剑都拿不稳,说实话是有点丢文家的脸,就当我打小就是个残废吧。”说罢文芷令就大摇大摆回房间去了,背影看起来一下苍老了十几岁。
文芷令走了之后,母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毕竟换谁断手都不是滋味。
母亲招了招手,示意文芷依过来。
母亲拉着文芷依的手:“依儿啊,你没事就跟你哥谈谈,他失去了一只手,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现在要让他好好振作起来。”
文芷依点点头。
文将军文秩荣,乃是当代第一大将,文武双全人人皆知,文府也是受到很多人的尊敬,没人敢闹事,即便是朝廷官员都不敢为非作歹。
而相比八年前把皇位传给太子的太上皇,当今圣上只顾吃喝玩乐,沉迷美色,皇二代典型例子,太上皇也因此被软禁在太皇宫中了。大官则是勾心斗角相互算计。
朝堂之上……
此时的皇上坐在王座上,左拥右抱,俨然没有作位帝王的威严,有的只有昏君的样子。
大堂之上,全是载歌载舞的舞姬和奏乐的能人。
此时一个大臣挥了挥手,示意停下跳舞,并说到:“皇上,在下斗胆向您推荐一个人。”说罢大臣用手挥了挥。
于是乎,从殿堂外走进一个人,此人径直走向一盘的大臣旁边单膝下跪道:“草民林靖,参见陛下。”
皇帝抬头看了一眼林靖,发现此人气度不凡,来了兴趣:“平身,说说看,你会什么?”
此时一旁的大臣笑着说道:“嘿嘿,皇上,此人乃江湖中的大能者,来自遥远的西域,会很多秘术呢。”大臣介绍道。
皇上摇了摇头:“能人异士我见多,都是一些江湖骗子,丑话说在前,要是没让我满意,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此时站在皇帝旁边的看似气度不凡的人,看起来目光和善中带着犀利,穿搭很奇怪,身着官服,却带着公公才戴的帽子。
此人说道:“前几天的骗子已经被拖出去斩了,皇上不希望再看到骗子。”
大臣笑了笑道:“葛首辅放心,这次我们可是精挑细选,绝对包陛下满意。”
葛首辅,原名葛泫,当朝宰相,也是唯一一个从太监爬到这个位置的人,可以说没有他,凭借着皇帝的能力,这个国家早就乱套了,基本上国家小事由他决定,大事便给独孤谙(皇帝)出谋划策,由皇帝决断,是个为了百姓操碎了心的好宰相,京城中受百姓爱戴。
林靖见时机成熟随后双手抱在前面,说道:“皇上,在下表演自己绝学前,先恕我来一点开胃菜小曲助助兴吧。”
说罢一旁大臣示意其他人退下腾个位置。
周围的官员纷纷退后好几步,让林靖有一个较大的表演场地,整个朝堂便空出了一块地。
此时皇帝来了兴趣,稍微认真的看着台下这个男人,而林靖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展开,从怀里掏出一枚紫色的圆形琉璃球。
而林靖用低沉的声音对着琉璃球似乎低语了一段文字,说完后琉璃球竟然开始散发着光芒。
随着光芒越来越亮,林靖俯下身,把琉璃球放在地上,自己退后几步。
随后,球竟然开始慢慢变大,而光亮变得刺眼,皇帝用手挡着眼睛,而皇帝面前的贴身侍卫警惕的站在皇上面前。
“大胆!”葛宰相喊道,并将皇帝护在身后。
光芒到达一个顶点后,便满满黯淡了下来。
光亮结束后,原来的球不见了,而是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紫色纱衣,透着若隐若现的肌肤。
女子缓缓站了起来,皇帝看到女子的脸后慢慢瞪大了眼睛。
女子容颜乃是世间罕见的美丽,仿佛仙女下凡一般,美丽的让人神魂颠倒。
女子对着皇上行了个礼,便在林靖面前慢慢跳起了一段舞,柔软的腰让人欲罢不能,优美的曲线异常销魂,紫色半透明的纱衣配个这女子的舞姿,若隐若现地能看见这女子身体的一部分肌肤。
女子面带妩媚地笑容,不断旋转展示自己的身材。
葛宰相在一旁暗暗提醒道:“皇上,还是小心点好,之前的刺客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
皇帝沉思了片刻,看着下面那绝世倾城的舞姬,自己作为见过无数美女的天子竟有些无法自拔,这种只似乎只存在梦中的仙子现在活生生出现在面前。
随后皇帝开口道:“停,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停下了舞蹈,行了个礼道:“小女子名为青衣。”
皇上闻言点点头:“有点意思。”
随后皇帝示意一旁的葛宰相搜身。
“是。”随后葛宰相缓缓走下台,眼神带着犀利地看着对方,径直走到青衣面前,打量了一番对方。
青衣表现的很自然,甚至自然的有点诡异,但没人注意到青衣给了林靖一个眼神交流。
林靖收到眼神后便开始思考,随后观察皇帝的反应。
于是,在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青衣被脱的只剩肚兜,其余地方被看的一览无余,有些大臣甚至小声讨论起来,众大臣除了皇帝都通通转身回避,而葛泫一脸淡定,虽说是宰相,但毕竟是个太监,对这种事已经起不了反应了,随后一阵乱摸,但并没有触摸敏感区域。
片刻后,葛泫示意让青衣穿上衣服。
“皇上,并无危险。”说罢葛泫重新走到皇上身旁。
一众文武百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
林靖笑了笑,道:“皇上若是喜欢,便当作是见面礼赠予皇上。”
“随后文物百官闭嘴,朝堂也安静了下来。”
皇帝听闻哈哈大笑:“好,很不错,朕会好好赏赐你的。”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朝廷官员衣服的人冲到大殿门口,口中喊道:“报!皇上,我有一本!”
这个官员左脚刚踏进大殿,只见皇帝刚刚还愉悦得表情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黑线。
官员立马跪在林靖身旁,林靖与这人相互看了一眼。
皇帝问道:“什么事不能之后说?居然敢因为小小的奏折打扰了朕得雅兴?”
官员回到:“启禀皇上,臣并非有意打扰陛下,只是前些时日开封南下的区域干旱不断,庄稼颗粒无收,已经出现了第一批难民了,人吃人是早晚的事,恳请陛下多派发一些救济粮赈灾,好渡过难关啊。”
皇帝听完依旧黑着脸:“我国库虽然充盈,但也耐不住为了开封南下这么多人发救济粮,如果这些人饿死也是天意,何必管他?”
官员听完大吃一惊想说写什么,但是立马被皇帝打断。
“好了,不必多说了。”
其他官员拱火道:“是啊,皇上都说了,这是天意而为,开封那么大,怎么可能会饿死那么多人?”
官员咬着牙,死死抓住衣服的一角。
“退下吧。”皇上说道。
“可是皇上……”官员还想为开封南下的区域争取说些什么。
但是站在一旁的林靖走到官员面前:“怎么,你是在质疑皇上?”
官员回怼道:“你是什么人?不过是被某些人请来的跳梁小丑而已!”
林靖听完并没有暴怒,只是笑了笑。
“阁下在此朝堂之上说如此话语是否有些无视朝堂之礼了?”林靖笑着脸回应道。
官员额头暴起青筋,但很快平复了心情。
“皇上,我们还是以朝政为主吧,如今世道,虽然说不上有多惨淡,有文将军在的一天,国家一片祥和,但耐不住如此天灾啊。”官员说道。
林靖在此插话道:“这难民皇上自有数,况且我有办法可以缓解这天灾。”
皇上听闻道:“林靖,虽然你有凭空变人之术,但是我丑话说在前,既然你要插手这件事,我得警告你,如果无法解决这种事,我可不会轻饶你。”
听完皇上说的话,朝堂之上的众臣立马额头冒汗,神色有些紧张,毕竟皇上已经很久没有说出这种话了,因为搞不好真的要掉脑袋的。
林靖只是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枚蓝色的琉璃球说道:“这是一枚求雨珠,只需将此物摔碎在地上,不出一会儿,天上就会下起瓢泼大雨。”
皇上听闻顿时来了兴趣:“现在外面是如此烈日,这小珠子当真有如此神力?”
林靖只是笑了笑,道:“不如皇上亲自摔碎这颗求雨珠,看看我的话是否时真的?”
皇上听闻便差使一旁的葛公公,示意把珠子拿过来。
“诺。”
拿到珠子后……
皇上打量着这颗奇特的珠子:“我并未看出这颗珠子有什么特殊的。”
葛公公说道:“皇上,既然林靖说有如此的能耐,不妨随他说的砸在地上试试吧。”
皇上点点头,随后用力将珠子丢在地上,没想到这颗珠子再手中明明感觉挺结实的,但是接触到地上的人一瞬间便碎了一地。
众臣被吓一跳,但是珠子得碎片并没有崩的到处都是,而是立马化为一缕青烟飞向天空。
只见不一会儿,明明还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不一会儿,整座皇城都下起了瓢泼大雨,哗啦哗啦的。
皇上见状哈哈大笑:“哈哈哈,没想到竟真有如此身力。”
官员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林靖,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是在下眼拙,没想到先生有如此神力,在下佩服。”
林靖只是谦虚的笑了笑,并朝着皇上抱拳跪在地上说道:“这也是拖皇上的福,有皇上在,我们国家必回万世太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忠臣也同同跪在地上齐声道。
“哈哈哈哈,很好,林爱卿,各位,起来吧。”皇上说道。
“嗯,既然如此,开封南部的事情就交由林爱卿了,如果此事办的好,我重重有赏。”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