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建康府一名医(真滴求追读!)
- 水浒:开局梁中书保我做军将
- 半笠江雪
- 2166字
- 2025-04-01 22:49:22
晨曦初露,柔和的阳光照开薄雾,洒在小院上。
燕青疲累得已无暇顾及形象,只一屁股坐在青石砖上,大口喘着粗气。
石秀亦杵着枪,背倚在在墙上,看着一旁依旧抖擞精神的卢俊义,他强忍着疲乏,郑重拜谢道:“哥哥却是好本事,一身武艺惊世骇俗,今日指点一番,着实让小弟受益匪浅!”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卢俊义见此,赶忙扶起石秀道:“你我兄弟也,勿论许多,勿论许多。算算时间,府上想必已备好饭食,我等且去食些早饭罢。”
此言在燕青、石秀耳中宛如天籁一般,三人插了枪棒,并肩走出庭院,朝着正厅走去。
路上,卢俊义仔细打量了一眼旁边的燕青,笑道:
“怎样,这些日子整日随我习武,未准你去三瓦两舍打哄,如今这个子都好似长了不少!”
燕青今年二十上下年纪,先前却不过六尺身材。
今早虽随卢俊义练了许久,腰都给累弯了些,但此时看着也不止六尺长短!
燕青闻言,俊脸瞬间一红,显然是早有察觉:“兄长如此要求,小乙自然不敢怠慢!”
卢俊义朗声大笑道:“君子食色性也,并没什么好羞耻的。只是得适度,切不可沉迷。”
三人欢笑一阵,很快便来到正厅,桌上摆好热气腾腾的早饭。
卢俊义喝了一口热粥,忽然问道:“时迁兄弟还未醒吗?且叫他来一道吃些。”
昨天晚上四人一阵痛饮后,便都在卢府住下,今早卢俊义习武练的兴起,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这鼓上蚤来。
燕青把嘴里的饭食胡乱吞下,答道:“昨晚时迁喝了许多烈酒,早上我见他还在酣睡,便未去唤他!”
闻言,卢俊义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待时迁睡醒,再做一份与他后,便带着二人将桌上的饭食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后,卢俊义对着身旁的石秀问道:“贤弟,昨晚我听伙计们谈说商队中有位老郎中,靠着家传医术救回了数位伤重的百姓,可有此事?”
石秀闻言,抱拳道:“哥哥说的不错,这位老郎中名叫‘安怀仁’,是建康府的名医,先前小弟提及的那位与我有恩的医师,便是此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石秀将三千贯钱统统交予这老郎中支用。
卢俊义点点头,心中暗想:这安怀仁与那建康府神医——安道全大抵是有些渊源罢。
昨晚听众人议论,他回想到石秀是出逃建康府时才撞上这支买卖药材的商队,神医安道全的通天医术让卢俊义不得不留心。
如今得了确切的消息,卢俊义大手一挥,说道:“那便唤人备马,我等便一齐去义德医坊先行探视一番,正好见见这位安老医师。”
卢俊义家中的产业颇大,几乎涵盖了各行各业。这城西的“义德医坊”亦是他卢家的产业之一。
伤重的百姓大多也都被安置在这!
……
卢俊义、燕青、石秀三人驾马走在大名府的街道上,此刻已然辰时,街面上人头攒动。
三街六市也渐渐热闹起来,街边的诸多铺子都已开门迎客,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三人此刻却无意欣赏北京城的光景,驾起马便直奔城西的‘义德医坊’。
医坊相隔不远,少顷便到了。
见医坊前人来人往,卢俊义还瞧着不少熟面孔,正是昨日救下的那些个百姓。
他吩咐店内小厮看好马匹,刚迈步进入医坊,便见一精干的老者正与几个郎中低声交谈。
老者便是卢俊义府上的王老都管,见他到此,老都管连忙上前来迎,拱手道:“员外,您来了。”
卢俊义一把搀住老人,轻声道:“叔父当真尽心尽责,来的好早!不知百姓们情况如何?”
王都管一边引着卢俊义往医坊内走,一边答道:“昨日商队里管事是位神医,领着医坊中的众医师悉心医治。伤者已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即可康健!”
进了后室,众伤者见着卢俊义到来,纷纷面露感激,许多人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也要挣扎着起身拜谢。
卢俊义赶忙劝说道:“诸位乡亲不必多礼,只顾在此安心养伤!若有何难处,卢某必当竭力而为!”
说着,他目光瞥见了一位老丈,老丈此刻正在专心致志地位伤者敷药的。
经石秀的提点,他知晓此人便是安怀仁。
见老医师仍在忙碌,卢俊义也不便叨扰,留在后室又轻声询问一众百姓的伤势,待众人需要静养时,卢俊义这才跟着众人缓步出了后室。
还未走上几步,一道苍劲有力的叫喊声便从他身后传来:
“员外于水火之中救得我等性命,老朽安怀仁代队伍中的六十三名幸存百姓,感谢员外大恩!”
卢俊义抬头看去,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安怀仁正被两位年轻的后生搀扶着,朝他走来。
他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对老人道:“老丈悬壶济世,一手妙术活人无数!卢某不过是恰逢其时,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只见安怀仁迅速甩开身旁的青年的搀扶,拱手道:
“老朽虽年迈,一路治病救人亦多闻员外好名。今日一见,才知员外果然是人中龙凤,不愧麒麟之称!昨日救得我等性命,又赠与我等许多金银支用,员外如此恩情,老朽真不知如何报答!”
卢俊义见老人虽满头华发,精神头却十足,料其却是十分的医术,他摆手笑道:“老丈实在客气,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除了探望诸位,亦有要事相求!”
老汉安怀仁目光灼灼,毫不犹豫道:“员外与我等有大恩,莫说两件事,便是千百件事,老汉也绝不推辞!”
“倒也并非甚么大事。”
卢俊义扶住一旁的王都管,语气诚恳道,“俺这叔父视我如己出,虽年过五旬,却依旧每日我奔波劳碌,便是我劝他歇息,他亦不肯。还望老丈替我开个方子,调养调养他的身子!”
“这孩子......”王都管听了,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些什么,眼中却尽是欣慰之色!
“员外果然仁义宽厚,此事易尔,包在老朽身上!”安怀仁眉眼含笑,满口答应,“不知另一件却是甚么事?”
卢俊义摸了摸下巴,缓缓道:“我有个朋友,先前遭奸人陷害,吃了官司。前年幸得官家大赦天下,才脱了罪。只是纹了面,常招人耻笑。”
“不知老丈可曾知晓那‘美玉灭瘢’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