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玉灭瘢之法(求追读!)

宋徽宗在位二十五年间,竟大赦天下多达二十六次。

这般离谱之事,卢俊义对之印象颇深,并不担心穿帮。

安怀仁笑道:“这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若是员外早几个月问老汉,老汉也只得束手无策。”

言外之意,不就是他如今却已掌握了这门医术!

卢俊义闻言,连忙追问道:“老丈此话怎讲?”

安怀仁捋了捋胡须,缓缓道:“老汉我有个侄子,却是我胞弟家的独子。他爹娘去的早,是我一手把他带大。

这小子在医道上颇有天赋,员外所需的这‘美玉灭瘢’之法,正是三月前他从古医书中搜寻出,教给老汉我的。”

卢俊义追问道:“不知老丈侄子却是何人?此番怎地未随老丈一齐来?”

老人一脸自豪道:“我家侄子名叫安道全,如今却在我建康府的医馆里坐堂哩。”

卢俊义心中暗喜,果然是他——水浒神医安道全!

安怀仁此刻笑得合不拢嘴,显然对安道全这个侄子十分自豪。

卢俊义故作惊讶道:“莫不是人称建康府神医的安道全?若是有幸遇见,晚辈必是要与他结识一番!”

安怀仁点头说道:“他若是听闻员外想与他结识,必然愿意来这大名府。若非世道混乱,老汉亦有心叫他随员外出去闯荡闯荡!”

卢俊义深以为然:“闯荡的好,闯荡的好!”

二人闲谈片刻后,安怀仁便将这‘美玉灭瘢’之法传于卢俊义。

此法虽是古法,却并不算复杂,卢俊义很快便学得通透。

得了给老都管调养的方子,卢俊义又从安怀仁那又讨了几贴药剂才作罢!

卢俊义领着王都管与燕青、石秀一同归府,临走时他还惦记着安道全,不忘叮嘱安怀仁老爷子:

“若您侄子愿来,我自派专人去建康府接他,必保其平安!”

……

出了医坊,卢俊义将马匹丢给燕青,自己则随王老都管一同坐进了马车。

看着面前精神矍铄的老人,卢俊义率先开口,语气温和道:

“叔父做事一向谨慎,家中事务全赖您操持,却不可不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劳累。安医师有惊人医术,方才得来的药方您确要好好利用,务必调养好身子!”

王都管闻言,连连颔首,笑道:“多谢员外关怀,老朽这身子骨还算硬朗,家中事务自当尽心竭力。”

说罢,他陡然间想起了什么,突然正色道:“先前员外吩咐囤积的粮米,我已按要求放置在各地库房中。若有需要,员外可随时派人提用!”

卢俊义先前以“如今兵荒马乱,粮价飞涨”为由,安排王老都管大量地购入粮食囤积。

王老都管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前身也经常囤积粮米,不时便拿去施义粥,接济百姓。

只不过前身一般都只在大名府周围转悠,不如此番囤积的地方广,数量也远不及此次!

但是王老都管并不担心,毕竟在这个时代粮食是硬通货。

正如卢俊义所言,如今粮价连年飞涨。

据他老人家自己回忆:“大宋的粮价只在我年轻那会(即王安石变法那段时间),短暂下降过一段时日。随即粮价便一路飙升,哲宗年间每石粮草大多维持在一贯以下,而到现在已经快涨到两贯钱一石了。”

若是卢俊义使不完,他亦可轻松转手。

卢俊义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王叔办事,我一向放心。如今的粮草已够我支用一段时日,往后的粮草缓缓囤积便可!

毕竟眼下匪患横行,我卢家商行虽说颇有威名,但被贼匪惦记,亦是个麻烦事。”

他此言既是为了防范盗匪作乱,亦是防止有心之人暗中调查自己。

毕竟这些个粮草,他是计划拿去扶持自身势力的!

王都管郑重道:“员外放心,老朽定会小心谨慎,安排信得过的伙计督办,绝不出半点纰漏!”

卢俊义顿了顿,又叮嘱道:“叔父只保重贵体,粗重操劳之事,切不可逞强,亦可交予霍平他们去办。”

......

卢俊义手捧一本斑驳的古籍,大马金刀地坐在待客厅上。

书页早已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密密麻麻的小楷铺在纸面,原文与批注搅在一块,显得古朴不凡!

此时,距离卢员外当上团练使,已然过去整整五天了。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

看到精妙处,卢俊义不由喃喃地念出声来!

燕青、石秀、时迁三人前后迈步进了厅门,来到卢俊义近前,燕青开口道:

“兄长,一应事务早已收拾完备。只待哥哥一声号令,咱们即刻便可出发,离了大名府!”

卢俊义颔首道:“莫急,我等可还有件大事未了呢。”

三人自然知晓卢俊义所言大事是什么。

时迁张口调笑道:“这梁中书不会是把这事忘了吧!”

正说着,屋外霍平匆匆往厅上赶来,禀道:“员外,张孔目前来府上,欲请员外去留守司议事!”

卢俊义把古籍一合,笑道:“这不就来了。小乙你将先前准备好的贺礼直接送往梁中书家中,二位贤弟便随我同去走上一遭吧!”

“得令!”

......

“卢员外,哦此番到该称卢团练了!今日召见,倒是有一要事相商!”留守厅前,梁中书对着卢俊义说道。

卢俊义心知他的诡计,拱手道:“大人但说无妨,若用的下官处,下官必竭尽所能,以报大人提携之恩!”

梁中书闻言大喜,笑道:“方才,本官已令军政司告示大小诸将人员,来日都要来东郭门校场中去演武试艺,我欲请员外去演练一番。”

“一来,因本官见前官不贤,大名府军备松散不堪,竟连一窝贼匪都久剿不下!为此,特整顿军备!”

“二来,便是先前本官保举员外做了这团练使后,军中微有言辞,我欲请员外出马,压服住这班兵油子!”

这话倒是与卢俊义先前所料不差多少。

他双手抱拳,禀道:“恩相将令,岂敢有违?”

“近些日子,南方却有几处买卖需下官前去精管。如此一来,必久不在相公跟前效力,某正发愁无处报答相公大恩,恩相便已有计划!”

说罢他便胸脯拍得震天响,“明日恩相且看我手段!”

梁中书闻听卢俊义不久便要离了大名府,眉头不由一皱,但转念一想:

只要卢俊义在演武中大展神威,击溃诸将,挫灭了李成、闻达的威严,则必有军将倒戈投效。

届时,他亦能掌控大名府,卢俊义走了,正好腾出官位来收买人心!

想到此处,梁中书笑道:“也罢,只是明日全看将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