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还大义凛然、铁骨铮铮,一副宁死不辱的姿态,下一刻就直接蹲地上抱大腿叫义父。
转折太快。
差点闪了三人的腰。
许墨、岳小鹏、周俊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目瞪口呆。
短暂的沉寂后,岳小鹏周俊采开口吐槽,“卧槽,原来绝不叫爹是这么个意思,拿义父不当爹是吧!”
“枉我还以为他真硬气,心里还钦佩呢!”
“把我的信任还给我!”
高朋根本不理会两人,抱着许墨大腿恳求,“义父帮我,我一辈子的幸福,可全都在你身上了。”
“之前是谁说肯定不会求到我头上的?”许墨讥讽。
“那只是前半句,还有后半句…现在我不是叫义父了吗?”高朋恬不知耻的分辨,抱住许墨大腿不松开。
竟是直接耍无赖。
大腿被抱着,许墨一阵不自在,嫌弃的呵斥,“你还是小孩子吗?赶紧的撒开!”
“你答应帮我,我就撒开,不然我就不撒开!”
求人还这么嚣张。
许墨一点也不惯着他,淡淡说道:“行,你爱抱就抱,反正我是不会帮你的!”
“追不上白瑾瑜,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就让我死在你腿上吧。”高朋也不退让。
两人就这样杠上了。
高朋抱住许墨腿不撒开,牛皮糖一样的黏住许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许墨能从街头挑战到象棋大师,凭的不光是天赋跟热爱,还有骨子里的一股倔劲。
先是过河拆桥,现在又来逼迫,他脾气也上来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看谁耗得过谁。
如此过了大半个小时。
高朋或蹲或盘坐在地,姿势都换了好几次,一双手却像是焊在许墨腿上一样,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已经入秋,秋老虎余威扔在,平时不太觉得,现在被抱住大腿,就感觉到热了,多喝了几杯水后,就有点尿急。
许墨用大腿顶了高朋一下,“撒开,我要上厕所!”
“除非你答应帮我,不然我绝不撒开,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高朋还以为许墨撑不住了,趁机谈条件。
“只要你不怕自卑,爱跟就跟吧!”许墨摇摇头,一条腿拖着高朋,朝着卫生间走去。
“我自卑?这一块我还没怕过谁!”高朋毫不示弱的跟了进去。
几秒钟后。
高朋骂骂咧咧走了出来。
岳小鹏周俊采一直在关注,看到他这么快出来,好奇的问道:“怎么啦?受打击了?”
“这货不是人,是驴精转世!”
高朋呢喃自语,做梦都没想到,许墨居然是个驴货,他引以为傲的资本,直接就被秒成渣。
许墨走出卫生间。
扫了高朋一眼,摇头说道:“听人劝吃饱饭,都警告你了偏要跟进来,现在受打击了吧。”
“别嚣张,不是本钱厚就无敌,体能跟技术也很重要。”高朋梗着脖子分辨,再一次抱住许墨的腿。
不过,这一次并不像之前那么紧贴着,刻意拉开一些距离,怕许墨抽他的脸!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两人从下午一直杠到了晚上,连晚饭都没吃,又累又饿,却咬牙坚持,互不相让。
岳小鹏周俊采两人,一开始还起哄看热闹,后面见两人互不相让,担心闹过火了伤感情,连忙开口相劝。
“高朋,许墨,有话好说。”
“都是一个宿舍的弟兄,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大家各退一步,千万别伤了和气!”
“高朋你先松开,这样成什么样子!”
“许墨,要不你就再帮他一次?”
许墨高朋两人又累又饿,早都快坚持不住了。
而且早已经后悔了,不过被架在了那边,一时不好收场,现在岳小鹏两人给了台阶,直接顺坡下驴。
高朋涎着脸说道,“许墨,你就再帮我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缠着你!”
“肚子饿了,吃过饭再说,你说请吃饭不会不作数吧?”许墨说道。
高朋一愣,旋即大喜过望,知道许墨这是答应了,连忙说道:“作数,作数,我请大家吃大餐!”
吃饱喝足回来。
高朋搓着手看着许墨,“你看现在可以帮我了吗?”
“让我帮你可以,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象棋,更不许用无赖的手段逼迫我,能做到吗?”许墨提条件。
“能做到!”
高朋忙不迭的点头。
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许墨帮忙了。
许墨却并没有立即出手,摇头说道,“我信不过你,你发个誓吧。”
“就说如果你做不到,就让你一辈子追不上白瑾瑜,还要做她的伴娘,送她嫁给别的男人!”
高朋:“…”
岳小鹏周俊采:“…”
三人目瞪口呆,没想到许墨弄这么毒的誓言。
岳小鹏周俊采看热闹不嫌事大,催促道:“高朋,许墨好不容易答应帮忙,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发誓啊!”
高朋有了之前的教训,可不敢太过乐观,觉得以后用不上许墨,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
“别,别,我发誓!”高朋磨磨唧唧,不甘不愿的发誓。
“我高朋发誓,只要许墨帮我破解残局,加上白瑾瑜的扣扣,以后我再也不在他面前提下棋,更不会用无赖的方式逼他帮我,不然就让我一辈子追不上白瑾瑜,还要做她的伴娘,送她嫁给别的男人!”
“我已经发誓了,现在可以帮我了吧!”
“可以!”许墨点点头。
高朋大喜过望,忙招呼许墨坐下,麻溜的摆上残局,殷勤的说道,“你慢慢研究,我给你倒杯水来!”
“这么简单的残局,随手就解了,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开始吧!”许墨摇头说道。
“这就破解了?”
高朋张大嘴巴,差点咬掉舌头。
他们一二十个人,研究了两小时,全都没有任何头绪,结果许墨只是看了几眼就破解了?
其实不光他震惊,岳小鹏周俊采也是如此。
周俊采是直接参与,岳小鹏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暗中琢磨许久,全都束手无策。
“怎么走的?快给我们说说。”三人异口同声询问。